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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是逼婚,也是对自己,对她人不负责任。
男人越想越想不明白,不由的感叹,如果那样,女方岂不成了牺牲品?
“亲,啥是逼婚,俺是心甘情愿的,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男人听着女人的回答,爱惜的搂了搂怀里的女人,把头侧在女孩儿的脸颊。
“我知道,你都是为我着想,让你受委屈了,还好,宝儿还小,如果……如果,再过些时辰,就不那么方便了。”
“咋?你现在就嫌弃俺成个大肚子?真是坏,坏透顶了!”
“不,不……不是!俺是说,过段时间,宝儿肯定长大了,把你的肚皮撑得滚圆滚圆的,如一个大锅盖,你想呐,你不沉呐,说不累,那是假的吧?”
女人欣喜的点点头,嗯了几声,心想,也是男人想得周到,在眼前的,没在眼前的,都跟俺想到了。
只听王霞坦然的道了声儿,“反正,早晚都要到跟前儿的,怕啥?俺不怕!”
听着女孩儿的淡定,从容。或许真验证了一句话,作为一个母亲的女人,是全天下最伟大的,不畏任何艰险。
本就聪明的王霞,面对相家,若隐若现的疑问,是迫切的摆在眼前,可谓是迫在眉睫。
只见王霞镇定自如的,似是哪到了跟自己的亲哥哥应对的锦囊妙计,慢言轻语道:“我们这里的相家,就是娘家一大群人儿,不论离男方家有多远,都是一大车子人,去到男方认家门,认这门亲戚。”
“那,那咋办?我就想嘛,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的。”
“亲爱的,别慌嘛,我就给哥哥实话实说呗,反正,哥哥我最了解,心肠又软,又有爱心,轻不起俺软磨硬泡。”
“咋说?”男人吃惊的吐了两个字,庆幸的说,幸好没给王霞撂实地,家里的穷到啥程度,显然,跟家里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只见男人若有所思的说,“有山楂哥和山楂妹的故事,激励着咱,不论经历千难万险,咱们不怕!不怕!”
“亲爱的,别说那么悲凉,我就跟哥实话实说呗。”没等男人回答,女孩儿解释道,“就说你父亲在医院里治疗,母亲在院里伺候,这次,回去是一举两得。
一是看望久别不见的亲人;二是俺是随着你前去相家。”
“噢,噢,原来是这样呐,刚才把俺吓一跳,说什么一大车娘家人,去男方家认亲戚,相家。”
“你咋脑袋不开窃哩,人是活的,办法能是死的,再说了,活人能把尿给憋死呀,办法不都是想出来的吗?难道不说伯父有病,伯母没有医院,就大大方方的跟哥说,你们那里山青水秀,风景怡人,全当去免费旅游了。”
“唉,别,别……别那样,媳妇,别得理不饶人,俺可没那么说呀!”
“看,是不是怕了吧,如果真那样说,还不有一大车子人愿意去呐,再说了,伯母伯父本来就没有精力和时间招待,干嘛要拍着脸冲胖子哩!”
文国强欣然的拽着女孩儿的两只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亲爱的,俺以后,听你的,还是你想的周到。若真是那样,去了一车子人,不光咱累死,爹妈也没法活了呀!”
女孩儿显然是听得懂男人的意思,安慰说,别为世俗所累,你看山楂妹多勇敢,俺要向她学习,勇于打破常规,做最真的自己!
……
这一夜,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很久,很久。不知什么时候,王霞竟扑在文国强的怀里,一声不吭的睡着了。
听着女孩儿熟睡的呼吸声,男人不忍打扰,也不愿喊醒。
王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