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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独孤伽罗一家的事,高畅又移步前往新文礼的牢房。
相对于王君可和独孤伽罗,新文礼明显要比他们头疼一百倍。
在历史上,即使是新文礼的妹妹新月娥相劝,他都誓死不降瓦岗,说降他明显要比说降王君可难上许多!
移步走进新文礼的牢房,一眼就望到了位于正中的大铁笼,铁笼长宽约摸都有六尺左右,杆子都有手臂一般的粗细。新文礼斜靠在铁笼一角,手脚都被铁链拴着。
这也不能怪郭嘉虐待战俘,新文礼最初进来时也是享受到和王君可一样的待遇,但他多次闹事,好几个送饭进去的暗卫都被他打伤,郭嘉无奈只能用笼子锁着他。
“新文礼将军!”
高畅淡淡地叫了一声新文礼的名字。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新文礼抬头一看,凝视高畅许久,冷笑一声:“高畅高大将军!”
高畅淡淡一笑,“新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呸!”还未等高畅说完,新文礼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厉声说道:“高畅小儿,忠臣不事二主,我新文礼绝不投降,快快杀了我吧!”
“新将军此言差矣!”独孤伽罗不知何时从高畅背后探出头来,“新将军自诩忠臣,可在我看来,新将军非但不是忠臣,反而是大大的叛国贼!”
“小丫头你说什么?”新文礼顿时勃然大怒,那眼神仿佛要吃了独孤伽罗一般。
“你凶什么凶?”独孤伽罗杏目圆睁,柳眉倒竖,冷哼道:“忠臣不事二主,你效忠的主应当是当今陛下,而不是董卓匹夫,董卓火焚洛阳,挟持陛下西迁长安,**后宫,不臣之心早已是路人皆知,你效忠董卓岂是忠坚不二,分明是助纣为虐!”
新文礼身形一震,原本坚定的眼神开始变得犹豫不决,陷入了沉思之中。
眼见新文礼已经动摇,独孤伽罗趁热打铁,“高将军乃是大汉骠骑大将军,有调动天下兵马之权,你归于他的帐下符合朝廷制度,哪来的忠臣不事二主,这是你洗心革面的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错过!”
新文礼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他咬了咬牙,朝着高畅翻身跪拜道:“新文礼昔日看不清董卓乱臣贼子的真面目,助纣为虐危害汉室,虽百死难赎其罪,今愿舍此残生,为主公麾下一卒,替大汉尽一点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