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义,大部分都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随意放在脑海中。
“自我”并不讲究什么孝顺与否,它只关心它自己,只要保证自我的存活,编织什么定义对它而言,并不重要。
袁长文现在看清了,带着满腔怒火看清了。
就是“自我”,编织了无数定义,或许相辅相成,比如“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人生就是要努力”等等。
或许自相矛盾,比如“无规矩不成方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等等。
袁长文很是愤怒,因为“自我”编织的定义,让他错失了很多跟妈妈相聚的机会。
而那些定义,都是没有经过他同意就放入脑中。
你有种!
我不斩杀你,老子誓不为人!
从今天起,我袁长文没有其他任何目标。不把你清除干净,我TM决不罢休!
妈妈为了成全我,竟然说出任由我斩杀的话语。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你!
之前我还在犹豫,呸!
我袁长文发誓……
嗯?!
谁是袁长文?
我的名字叫袁长文,但我不是袁长文。
那么,现在开始,我是我,袁长文是袁长文。
我们,从此是敌人!
这个念头,犹如霹雳一般,炸响在耳边。
袁长文猛地站起来,喘着粗气,脸上却是洋溢着笑容。
“哈哈哈哈!”
止不住的大笑,回荡在四周。
“喂,哥们,你没事吧?”
袁长文笑道:“我没事,不过,袁长文就不见得咯。”
光头一听,靠!这是被夺舍了么?!
小心翼翼问:“你是谁?”
袁长文:“我也不知道,我也一直在追问,我是谁。”
光头:“那袁长文是谁?”
袁长文指指自己,说:“就是这个人。”
光头:“兄弟,你别吓我,这不是人格分裂吗?你没问题吧?”
袁长文哈哈一笑,说:“我没问题,相反,我的状况特别好!我给你讲过,我不是我的名字,更不是我的故事。所以,我决定把这两者分开。
我是我,一个还没有答案的我。另一个,就是你眼前这个人,袁长文。他有名字,他有经历,他有故事。”
光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是说,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袁长文。”
“对。”
光头:“那我现在跟谁对话?那个你,还是袁长文?”
“当然是……”
袁长文突然不说话,他原本想说“当然是我”,但这里有个问题,之前考虑过却被老板进厕所给打断了。
身体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这已经是不容置疑的结论。
但思维呢?
如果思维也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按照之前的分析,我在用思维思考这样或那样,并不能证明思维的真实性。
但此时有个问题,谁在用思维?
同样,谁在控制身体?
“是我,还是袁长文呢?”
袁长文喃喃自语,开始在小隔间内踱步,思考。
刚走两步,却又停下。
因为……谁在思考?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假设袁长文出生到现在的每一秒,都被记录下来。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