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铜雀更不用说,风餐露宿都是常事。
对面的比武招亲依旧进行的如火如荼,台下众人似乎丝毫也不觉得寒风刺骨,一个个热情不减。黄莺没有了太多看热闹的心思,起身关掉窗户,坐在帷幔后方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悄无踪影,只剩下几名婢女还站在椅子的两侧。但下方这些人却对女子已经离开这件事悄然不知,还是保持着他们能够融化冰霜的热情。
窗户被关上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敲门声便笃笃响起,确认门外是掌柜后陈铜雀才起身打开房门。
掌柜说着房间已经收拾熨帖了,热水也已经备好,询问着陈铜雀二人是不是这会儿便要回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掌柜转身引着二人朝房间走去。确认二人没有其它吩咐后掌柜便走下楼去,陈铜雀关上房门,将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仔细打量房间陈设。
屋子不小,相比较于刚才用餐的房间要大一些,不过这家酒楼不是专做客栈,所以房间布置都很简单,不过用料可都不差,一张檀木方桌让房间中不点香炉都有一股清香味,四根长条凳子做工也极为精致,只是用料上比檀木桌略显不足。靠墙的一方,摆着一张硕大的几案,几案上方,有笔墨纸砚,后方,有一张黄花梨太师椅,巴蜀那边又称为圈椅。墙上挂着一副用墨浅淡的山水画,墨色虽然不深,但韵味十足。
正对面,是一张梨木大床,黄莺坐在床上,俏脸绯红,羞涩的将头埋进胸口,好在她的胸脯不像于采青那般伟岸,不然将是一副怎样的场面。
陈铜雀一步一步走向坐在床上像等待丈夫揭开盖头的小媳妇,笑着用手指勾起黄莺的下巴,心中感慨:“陈铜雀,你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完美的女孩对你一见倾心?”
一些事情,特别是情,好像一直都不讲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