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院中哪怕只有一只烛火,却仍旧不显黑暗,曲功成发呆良久,也不管袁戏凤许万言二人,转身进了屋子,房门被他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关上,剩下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走是留。
良久,曲功成才说道:“你们走吧,不过以后别再来巴蜀了。”
袁戏凤猛的站起身子,不多时又颓然坐下,天下之大,又哪里有自己的存身之所?
房门被笃笃敲响,来人见良久无人回应,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等她离去后,房门打开一条细小的缝隙,一身劲装的曲功成背着一只包裹,几个起伏便离开了曲府,朝南边急行而去。
城楼下,曲继光坐在竹椅上,旁边站着一名女子,女子模样算不上俊俏,只是捏着长剑的她却英气逼人,她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询问着坐在竹椅上的蜀西共主,老人却仍旧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终于,老人叹息一声,说了一句老了,一点凉都受不了了,起身朝步撵行去。
女子咬了咬牙,转身朝城内走去,不多时,又牵着两匹骏马出城,虽然已经宵禁,但城门守卫却连问都没问一声便直接打开了城门。
这年九月十七,蜀西少主曲功成与那个一直被他称作妹妹的曲凤来,先后离开巴蜀西南屏障鹤边城前往大理。
这年九月十七夜,蜀王刘秀的私生子,未来的巴蜀主人,孑然一身进入控扼大理咽喉的嘉赟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