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于是她腰杆渐渐挺直,虽然依旧恭敬却并不如刚才那般奴颜婢膝,撩了撩耳畔有些乱的头发,笑道:“奴家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可这么多年来组织刺杀的人不少,有普通的农民,也有身份高贵的藩王,反正只要给的起价,便没有杀不了的人。”说及此处,她有意无意瞥了一眼陈铜雀,接着道:“虽然这些年来蜀王放言要将渗透进巴蜀国界的流沙全部拔出,近几年来也确实是杀了组织不少人,可奴家却也不敢违抗上面的命令,刚才与这位公子有些误会,只要公子能原谅,哪怕是让奴家跪地磕头奴家也认,不过若是少城主执意要杀了奴家害的组织接下的任务没能及时完成,恐怕老大就算没能力让刘氏曲家消失也能处处恶心你们,流沙没有别的长处,只是如果谁要拦我们的财路败坏我们的名声,恐怕这鹤边城中三个一等堂前燕与五个一等井边雀能搅的鹤边城鸡犬不宁。”
曲功成哈哈一笑,却并未将戏凤的威胁放在眼中,笑着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戏凤连忙欠身,也仅仅以女人见到熟人后最基本的礼仪象征性的弯了弯腿,说道:“您是'西蜀王'曲将军的长子,奴家只是一个杀手组织的二等刺客,又岂敢威胁您?只是没有必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了和气不是?”她直直的看着曲功成,余光却瞟向其它地方,其实她口中所谓的鹤边城中三个一等堂前燕、五个一等井边雀纯粹是空口说白话,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活命机会的权宜之计,鹤边城此时有几个她的同伴,甚至有没有她都不清楚,只是话要说满,事要做圆,连带着腰杆都挺直了也就是为了让曲功成相信她口中之言而为。
曲功成瞥了一眼本应该死得不能再死的游龙,又扭回头朝戏凤道:“想要我放你一条活路也不是没有可能,巴蜀这些年来虽然在竭力铲除流沙,但在鹤边城,我的话在某些时候可能比蜀王陛下的话还要有用一些。”他朝前走出一步,戏凤本就身材娇小,一走近就显得他更加居高临下,头埋着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说道:“这老小子我反正也不认识,死不死的于我也没有一颗铜板的关系,可你既然敢在鹤边城下手,想来也有一定的原因,我这个人不沾赌,适当嫖,但就是有时候忍不住想知道一些我该知道的事,你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好看的女人,想来应该明白。”
戏凤悄悄后撤一步,这让她不至于非要高高抬头才能仰视到他的眼睛,呵呵道:“想不到能战吐蕃僧兵于国门之外的少城主还有一颗八卦心。”
曲功成眯着眼睛一通点头,笑道:“不仅有,还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