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还没有感觉到痛楚,那只手掌便已经跌落在地,弹起一滩鲜血。
张薪材狂怒已极,怒喝道:“老子要你的命。”另一只手掌作手刀直接砍向陈铜雀的脖颈,想要一手换一命。陈铜雀所有动作都已使老,为了让长剑避开砸落下的银枪,他甚至让身子呈现出了夸张的拉伸弧度,所以张薪材这一记手刀,只要不出任何意外,定会直直砍在他的致命处。
在张薪材眼中也就两寸不到的距离,张薪材却如同感觉劈在铁板之上,随即手指乃至整个手掌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扭曲,被掰的咔咔声不绝于耳,眨眼之间,左手也失去了全部战斗力,他只是看到凭空出现一张微不易察的白色网状东西出现又消失。那股疼痛甚至比直接切掉手腕还来得剧烈。
陈铜雀却已经弃剑又拿枪,将枪当棍使,横拍在张薪材的左肋,他只感觉内脏都已经被这一枪排离原来位置,再也没能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横飞出去,陈铜雀枪随身至,直接一枪将张薪材还没有落地的身体捅了个透心凉,冷声道:“你想要捅几个窟窿?”一脚将张薪材踢离枪尖,又是一枪捅出去,偏偏不捅心脏。
“两个够不够?”
“老子做鬼也不…”
他话还没说完,又被一脚踹在身上,然后又是一枪如同附骨之蛆,在他的眼中枪尖由小变大,陈铜雀脸上几乎被溅射出的鲜血敷满,狰狞笑道:“不够?”
不够?再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