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唰的一声刺向陈铜雀胯下隆起的一团,誓要废掉他半身修为,却不知是太过饥饿还是过于疲惫,竟是罕见的刺偏了方向,银针扎在陈铜雀大腿上,眨眼间便乌了一大片。又低头看了看自身衣服还在身上,终于冷哼道:“再敢无礼,休怪本姑娘翻脸不认人。”
陈铜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于采青,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两只手狠狠的挤着银针周围,想要把毒血挤出来,但乌青色越来越重,只得乖乖道:“姑娘,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于采青懒得理他,伸手想要从篝火架上摘下已经烤熟的野兔,却被烫的手一缩。手上萤光微闪,在篝火之中更是瞧不清晰,手上蓦然间出现一只匕首,在兔子身上一扎,扯下一条兔腿,嘴唇嘟起,轻轻吹了几次,这才啃下一口,浑身舒泰。
陈铜雀默不作声,盯着她啃兔子,喉结翻动。于采青斜瞥了他一眼,扯下一根兔腿扔过来。陈铜雀拿着兔腿,依旧盯着于采青嘟着嘴唇吹兔肉,不动声色,刚才被吓萎的地方再次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