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还有比手足相残更加尔虞我诈的皇宫更危险的地方?我觉得你一定是被栖古楼气昏了头现在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只想着恃强凌弱,你就没有想过我是怎么出的东宫?”
郑长歌猛然一惊,这才将视线集中在跟在段武身后那位存在感很低的欣长身影上,眼睛陡然充血,嘶吼道:“栖古楼,老子要取你狗命!”
想必是与段武打成了某种协议的栖古楼腰间悬挂一个酒壶,连正眼都不看怒气蓬勃的郑长歌一眼,只是朝黑暗中一个方向竖了一根大拇指,朗声道:“早已听闻巴蜀丞相诸葛洞烛组建的地下组织‘熊猫’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汉,但百闻当真不如一见,两个不惑境的小宗师竟然以一人死亡的代价差点换取了一个被古稀境高手贴身保护之人的性命,不过我真的不知道该赞誉你们配合默契还是该鄙夷这个古稀境高手丢脸。”
夜色下,那个方向,一个魁梧的人影模糊出现,抱了抱拳,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恨只恨在下才疏学浅,让柳兄白白送命。”
太子段武扭头看了一眼那道身影,正准备开口,杀气浓郁的郑长歌却左手提剑,右臂用力一挣,沾满鲜血的羽箭竟然被他一声怒吼挣的倒飞出去,左手剑虽然还不完美,但蜉蝣之芒光华璀璨,一道流光就如同硕大的流星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剑气羽箭齐齐扎向那个断送了他后半生的弓手而去。
栖古楼手腕轻轻一抖,将凌厉而迅猛的羽箭斜插向地面,那道距离他近一丈的璀璨剑气如同玩弄在手心,郑长歌这时候才明白,栖古楼当初在剑宫对他的侮辱为何连掌门甚至老祖宗都没有出手,也明白了他与这位喝酒喝出的陆地神仙差距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