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剑宫好歹也是排名前十的大宗门,自然有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羞于以多欺少,见精瘦男子携风雷之声冲刺而来,站在最前方的那位剑宫弟子一撩长袍,长剑一抖,不以剑刃迎敌,反常的以剑柄砸向对方。
精瘦男子被一剑逼退,冷笑道:“剑宫的走狗,真是丢尽了绿林好汉的脸。”
南宫青城嗤笑一声,整个身体如同猿猱般展开,呈现出狮子搏兔的姿态蛮横的撞向对方,看样子要与擅长练体的精瘦男子来一个近身肉搏,还不忘讥讽道:“如果你乖乖闭嘴不说话,或许我就真把你当做五毒门内哪个不懂事的小毛孩收拾了,如今看来,是有人想抓着两派之间的间隙来一个挑拨离间了。”
精瘦男子黑衣被风鼓荡的烈烈作响,手上动作不停,以同样蛮横的姿态撞向南宫青城的怀中,指尖敲向这名剑宫弟子的檀中穴,似乎对自己的身手极为自信,将对方手中削铁如泥的宝剑视而不见,冷笑道:“不管我是谁,反正你是死定了。”
南宫青城自幼生长在剑湖宫,够资格贴身保护苏稽,自然不是泛泛之辈,面对精瘦男子不讲道理的互相换命,终究还是没有胆子赌对方会在最后时刻躲开,但仅仅是一刹那的犹豫,双手已经失去了关门御敌的机会,好在这么多年闯荡江湖并非闯的虚名,整个身子直接朝后倒去,随着倒下的势头倒飞而出,双脚呈踢踏之势朝着撞击而来的精瘦男子蹬踏过去,仅仅一个照面,便被逼迫出了剑宫的绝世轻功“雁南飞”,让这位青年才俊更为难受的是,精瘦男子手腕仅仅在他蹬踏而出的腿上一带,他便感觉到一股不大的力道将他身子朝下拖拽,就像是不会游泳的人踩踏在了没有硬度的水中,心中没底。
精瘦男子阴冷一笑,陡然喝道:“给我下来。”
南宫青城心中一窒,强提一口真气,宝剑在地面上一顶,身子的重量将宝剑压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随即迎来了一股足够将他弹飞的巨大力道,他身子伴随着这股力道用力一扭,整个人如同悬挂在空中的陀螺,一脚踢在想要取他性命的精瘦男子手臂之上,一脚踹在他的胸腹位置,终于压力稍减。
苏稽站在另外两名剑宫弟子身后,脸色阴沉,冷哼了一声,很明显对于南宫青城的实力很不满意。奇怪的是,另两名剑宫弟子非但没有上前助阵的心思,嘴角反而泛起一丝讥讽之色,其中一人装模作样的问道:“南宫师兄,若是觉得力不从心不妨知会一声,咱们师兄弟肯定帮你解决掉。”
南宫青城脸色铁青,若是因为惹恼了苏稽而跑到剑湖宫去大闹一场,那他日后的前程定会大受阻挠,他自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事实上,受惠于他的父亲,本来没有太高武学天赋的他得到的资源却远远高于同门师兄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两名剑宫弟子在门内更是受尽他的欺压,如今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自然不会顾及什么狗屁同门之宜,只求这个一上场便像条疯狗般不要命的家伙将这个靠着父辈庇佑才得以风光的小子送去阎王殿,然后他俩趁机收拾一下烂摊子,对外对内都能有个交代。
苏稽对这三个家伙的窝里斗没有任何兴趣,反而乐于看到这种情况,只要老子安全,你们就是斗个天翻地覆与我何干?从小穷怕了的他最见不得那种什么事情都靠父母的二世祖,所以也一直对齐宗羽劝他结识关蜀当做耳旁风,反正暗处还不知有多少自己的人马,他也就好整以暇的欣赏这场难得的屠杀盛宴。
精瘦男子心中可没那么多弯弯绕,一双眼睛如同饿狼一般死死盯着苏稽,这让苏稽很不舒服,不过相比于这场盛宴而言,这点不舒服也就视若无睹了。
南宫青城手中宝剑在地面轻轻一弹,叮的一声崩开几粒碎石,剑身在碎石上一弹,石块打头阵,他如影随形,这一手若是被一些怀着江湖梦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