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催情药,激起了胖子心中的虐待欲,将目盲女子痛的轻呼出声,惹的胖子哈哈大笑。
齐宗羽脸上泛起一起期待,却并没有看到他希望见到的场景,语气有些无奈道:“连名满天下的胭脂你都下的去狠手,怎的如今对一个身有残疾的女子这般纵容?”
胭脂?就是那位被落拓书生赞誉“天下知胭脂”的花魁,就是那位活着时将翠玉楼一直踩在脚下的奇女子,这一辈子唯一的入幕之宾竟然是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而且还只是因为一个简单的撒娇而痛下杀手,不得不说胖子的心理已经变态至极,也不得不感叹名扬天下的胭脂所托非人。
这栋因为失去了胭脂在马耳镇地位一落千丈的陶然居,在街道对面那个异常豪华却冷冷清清的酒楼中,有一个身形佝偻的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细嚼慢咽。
酒楼中的伙计因为没有什么生意,打着哈欠正准备关门,没曾想这个脸上几乎没有表情的瘦弱男子径直走进了酒楼,却只点了一份油酥花生米,这让脾气火爆的店小二大为光火,但这个瘦弱男子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他乖乖闭嘴,只敢在心底腹诽几句。
瘦弱男子喊了一壶最普通的烧酒,一粒花生米一口烧酒,没有点其它菜的意思,这让店小二更加瞧不顺眼,原本打算去找个娘们儿泄泄火也因为耽搁时间而泡了汤。
后厨那个小胖子给小二打了个眼色,一脸轻快的走出了酒楼,他当然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咬着牙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壮着胆子走到桌前,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瘦弱男子突然间眼中爆射出一抹精光,抓起一把花生米,轻轻一点便飘出了大门,动作说不出的风流肆意。
几颗铜板还兀自在桌上旋转,门外已经传来了尖叫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