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斩获,可你贪生怕死贻误战机,真的不配做将军,下发朕的旨意,将大行令王恢革职查办,打入死牢。”
“诺。”
王恢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打入了大狱,想辩解几句也见不到皇上刘彻,经过一段时间在狱中残酷的折磨和痛苦的思考,感到生还无望,就在狱中上吊自杀了,王恢成为了马邑之谋失败的牺牲品。
刘彻听说王恢自杀,心中反而稍微有点平静了,就说道:“死了好,大汉会记住这件事的。”
刘彻思绪正混乱时一个谒者匆匆来报道:“禀报陛下,匈奴又派来使者请求和亲,请问陛下是否要接见。”
“什么,匈奴欺人太甚,给我把使者抓起来,看他投降吗,若不投降立斩。”
“诺。”
从此匈奴与大汉断绝了和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顿丘县急报道:“顿丘黄河改道,濮阳瓠(hù)子决口,请求陛下决断。”
刘彻立刻召集大臣商议,最终决议,派十万军队前去瓠子治理黄河,人员需要长安和地方人员共同组成,犹豫那里是主爵都尉的故乡,于是派主爵都尉负责治理黄河,丞相田蚡就坐不住了,就喊来门客籍福道:“籍福呀,本丞相待你不薄吧。”
“丞相说那里话,丞相带我恩重如山。”
“好,你可知道最近皇上派了十万大军前去瓠子,所为何事?”
“丞相,这还用问吗,瓠子是黄河流过的要道,这段时间发大水,被冲垮了,皇上命令去堵决口的。”
“唉…唉,说的正确呀。”
“丞相,堵决口是保护百姓家园的好事呀,不知丞相为何唉声叹气。”
“瓠子在黄河的南岸,但正对着黄河的北边可是分封给我的大片良田,如果瓠子口堵住了,这北边是不是就有可能决堤呀。”
籍福是个聪明的人,听到此话马上回答道:“看来丞相是不希望瓠子口被堵住呀。”
“正是。”
“丞相把属下叫来有什么指示吗?”
“你就这般那般的给我走一趟瓠子。”田蚡贴在籍福耳朵上说了良久后道,“此事若是办成了,我定有重赏。”
“丞相,这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怎么可能,皇上就是我的外甥,即使被发现了,他能对舅舅怎么样。”
“诺,小的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