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如果将证据拿给皇上,皇上定会派人捉拿梁王,如果抓不住就会重现七国之乱的局面,生灵涂炭呀,如果拿住杀掉梁王,皇太后则会悲伤过度有伤尊体呀。”
众人齐声赞同道:“分析有理,分析有理。”
郅都马上疑惑道:“田将军,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就这样把梁王罪证销毁,到长安后不好向皇上交待呀。”
田叔停顿了一会就说道:“到时让我这把老骨头去说,我相信皇上还是信得过我的。”
“此事甚好。”刘彘说道。
韩安国接着说道:“好了,终于好了,诸位赶紧准备出发进睢阳城,把羊胜、公孙诡的尸体收下。”
郅都命令道:“张佳扬,带领人马准备进城。”
“诺。”
刘彘和众人带着几十个兵士直接进了王宫,讲到梁王,都心知肚明的寒暄一番就将羊胜、公孙诡尸首带出了王宫。
留下梁王刘武坐在大殿心中仿佛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对韩安国说道:“韩内史,你看此事对本王有没有影响?”
韩安国回答道:“大王,这事一定会牵连到大王,但是他们带走的是两具尸体,死人无法说话,皇上即使怀疑大王也苦于没有证据,不能对大王怎么样呀,再说了,大王背后有皇太后撑腰,相信大王能够顺利度过这一关的。”
“唉,但愿吧。”刘武开始了忐忑不安的生活,老老实实的呆在睢阳城,完全没有以往的霸气和威风。
刘彘、郅都、张佳扬和田叔等人策马返回长安,刘启进行了隆重的迎接,刘彘带头介绍了整个办案过程,当刘启问道带罪犯上殿时,郅都就说道:“陛下,罪犯已经畏罪自杀了,如今我们已经带回了羊胜、公孙诡两个歹人的尸首,验明正身存放在中尉府内。”
“唉,真的太遗憾了,你们几个跟朕到后殿议事。”刘启忽然命令道。
“诺。”
刘彘、郅都、张佳扬和田叔跟着来到后殿,刘启突然大怒道:“你们大胆,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犯罪人员羊胜、公孙诡,这二位也是人证呀。”
郅都连忙说道:“陛下息怒,这两个证人真的是在下官来到梁王宫时已经死亡,在那里的局面真的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得,但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全部的案情。”
“那好,朕来问你,此案和梁王有没有关系。”
郅都上前一步道:“陛下,我们已经搜出了羊胜、公孙诡作案时给梁王写的板牍,完全可以证明此案主谋就是梁王。”
“好,将板牍呈上来。”刘启突然和颜悦色的说道。
田叔回答了一句:“报陛下,证据板牍已经焚烧了。”
刘启听到这里突然又愤怒道:“什么,烧了,没有朕的命令,为什么把重要证据销毁,今天如果不说清楚,朕就拿你们的人头问罪。”
张佳扬听到这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是不是小命不保了呀,田叔却近前一步道:“陛下息怒,听田叔慢慢讲来,臣问陛下,皇太后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和袁盎等大臣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孰重孰轻呀?”
“这还用问,当然是皇太后。”
“皇太后对陛下和梁王更喜欢谁呀?”
“当然是梁王。”
“如果梁王是长安血案主犯,证据确凿,陛下会怎么办呀?”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按照大汉律法,杀无赦。”
“陛下,梁王被杀事小,袁盎诸位大臣血案得雪,恐怕皇太后会由于失去最溺爱的梁王而一病不起呀。”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