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呀,呵呵呵。”窦婴说道。
“窦兄说得有道理,我们这厢有礼了。”袁盎接着说道。
“你们这些读书人,有完没完,我们以后都是朋友,不必客气来客气去的,快来做游戏呀。”剧孟打断三人对话道。
“两位客气,孟大侠说得对,来来来,做游戏。”张佳扬看了看棋盘接着说道,“各位,这个我看不懂呀。”
“张大侠,这个简单,你没有看出周围有十二个棋道,中间有一个水塘,水塘内的棋子代表鱼,每人沿着各自的棋道走棋,走到水塘钓鱼,钓鱼多者胜出,这掷出的六根象筷子一样的东西叫箸,根据投掷的结果来决定走棋的快慢及顺序。”剧孟介绍道。
“哎呀,佳扬略懂了,来,试上一试。”
“来来来,开始。”窦婴和袁盎也附和道。
于是四个人在热烈的气氛中玩了起来,输者罚酒,因张佳扬已经醉过,就用水代替,没有几个轮回,张佳扬已经对这个游戏很是感兴趣了,连续玩了三个时辰,已经到了二更还不肯罢休,最后以袁盎、窦婴、剧孟的醉倒而结束,真的是不醉不罢休呀,这时张佳扬在旁边看到这三位丑态百出的样子,也甚是高兴。
老管家把醉倒的三位依次安排到卧室休息,张佳扬也跟着忙前忙后,然后又把张佳扬安排好住处,一天的欢声笑语就此进入了梦境。
张佳扬在舒服的客房美美的休息了一夜,一大早醒来,感到体力充沛,于是提着宝刀来到客房的院子里,院子很宽敞,周围绿树成荫,环境优雅,先空手练了一趟拳热热身,然后抽出宝刀在院子中练了起来,先练基本刀法,最后练习幻影刀法,张佳扬经过一年多的练习,这幻影刀法已经达到了八成的功力,只见刀光闪闪,形成一道道的白光,将张佳扬的身躯包裹起来,跟着身体卷起的树叶,瞬间被宝刀削成粉末,真的是人刀合一,张佳扬后来认识到,这套老师教的刀法厉害异常,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轻易使用,只是拿来每日练习,正在练到兴头上时,忽听得院子的门口有人鼓掌道:“好刀法,在老宅中幸亏你没有施展出此刀法,要不然我命休矣。”
张佳扬听到鼓掌和说话声,连忙撤招吸气收功,看到剧孟、窦婴、袁盎站在院门口,连忙施礼道:“让孟大侠见笑了,你的武功是非同凡响,我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难以战胜你呀。”
“以我所见,张大侠的武艺和孟大侠的武艺不差上下,真的都称得上武中豪杰,江湖游侠呀,我大汉民间真的是藏龙卧虎呀。”袁盎说道。
剧孟马上说道:“那等袁兄再到长安,别忘给张大侠谋个一官半职的差事,好让他的武艺学有所用。”
“哈哈哈,孟大侠说得不错,不过举荐江湖奇侠为国效力,现在这里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啊。”
窦婴左右看了看笑着说道:“袁兄说得是窦婴我吗,可惜我现在也是平头百姓,没有任何发言权了。”
“哈哈哈,窦兄,我也没有让你现在就去举荐,窦兄你再上庙堂是迟早的事,不信我们打赌。”袁盎说道。
“哈哈哈,窦婴借兄吉言,不过象现在我一介布衣,不也过得挺潇洒的吗。”
“鸿鹄之志在千里而非局限于象昨天六博之戏呀。”袁盎说道。
“好啊,如果我窦婴再上庙堂,除了举荐张大侠之外,你袁盎也休想落得象现在这般清净。”
“哈哈哈。”众人会意的大笑起来,特别是窦婴和袁盎,两个人的心中谁都明白没有一个人甘居平庸,即使粉身碎骨也勇往直前。
笑过之后张佳扬问道:“三位这么早过来有什么活动呀?”
“我和窦婴前来告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