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主。”张佳扬赶忙站起跟着紫霞急匆匆的返回那顶看押他的小帐篷内。
不多时,只见一队快马从北边飞驰而来,直接在最大的帐篷前停了下来,翻身下马,个个背后插有一根狼骨,其中一个小头目挑帘走进帐篷,拿出单于的信物向右贤王叽哩哇啦喊道:“单于令,右贤王守卫王土抓获细作有功,赏牛羊百只,美女数名,现需将细作押至王庭进一步审查处理,请右贤王接令后执行。”
右贤王单膝跪地叽哩哇啦的回道:“接令,单于万寿无疆,狼牙神保佑我大匈奴世代永昌。”
稍时站在帐外的右大当户带领着小头目走进押张佳扬的小帐篷内,小头目看了一眼张佳扬,竟然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道:“张公子,我们单于有请你到王庭去一趟,现在对不起了,绑住手腕,路上不要耍花招,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放心,我一定会跟你们去的。”张佳扬回答道。
小头目走上前去绑住了张佳扬的手腕,然后说了一声:“走吧。”
张佳扬坐在其中一匹马背上,一个武士紧紧的坐在自己身后进行全程看管,小头目一声令下,二十几匹快马象飞一样奔跑在青青的草原上,张佳扬向四周观望,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蔚蓝的天空偶尔会飘过几朵白云,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宜人,在张佳扬十六七岁的人生岁月中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清新的世界,让人心旷神怡,张佳扬简直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匈奴人的阶下囚,马队一直向北奔跑,也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走了多久,发现前方显现一大片一大片的帐篷,无法记数,仿佛这碧草中间长出的朵朵小蘑菇,霎时这队人马奔到帐篷外围值班的哨卡旁,叽哩哇啦的对话比对信物之后,给马队闪开了道路,马队直奔正中间一座最大的帐篷停了下来。
张佳扬看到这座帐篷比见到的右贤王帐篷更高更大更威风,一行人走到帐篷门口,小头目在外面叽哩哇啦喊了一声,然后挑帘带着张佳扬走了进去。
帐篷内已经有四五个人做在地上的毛毡上,发现中行说也坐在其中,中间坐着个肥头大耳,膀大腰圆,头戴王冠的胖子,方鼻子阔海口,眼睛眯眯着,在右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痕迹,耳朵上也坠着一个大大的金耳环,身穿长袍,背后插有一根狼骨,光这身造型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只见这位看到张佳扬进来后径直站了起来,走到张佳扬身边绕行两圈仔细看了又看,这时押张佳扬进来的小头目大声喊道:“这就是我们大单于,快给我们大单于跪下。”
张佳扬纹丝没动,只见这位单于向小头目摆了摆手,小头目知趣的退出帐外,帐内沉默了片刻,这位大单于叽哩哇啦的问道:“张公子,你家是大汉那个郡的?”旁边的中行说等大单于说完后连忙进行翻译。
张佳扬听到问话猛然一愣说道:“我早给中行说大人说过了,我不是大汉的,我相对于你们来说来自未来,距今大约二千多年的距离。”
“哦,你来自未来,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大匈奴未来是否能打败大汉,能否让大汉服服帖帖称臣。”单于接着叽哩哇啦问道。
“不知道大单于是喜欢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实话告诉大单于,大匈奴的未来不是大汉的对手,未来将被迫东迁或者投降。”
张佳扬说到这里坐在左侧第一位的一个孔武威猛的匈奴将领嗖的站了起来叽哩哇啦的说道:“胡说八道,我大匈奴乃天地所生日月所置,有狼牙神的保佑会战无不胜,那里能被打败,请大单于把这小子交给我,我将把胡言乱语之人跺成肉酱,拿他的头颅来饮酒。”
“左谷蠡王息怒,王弟不要着急,我们大匈奴不是谁说灭亡就能灭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