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一起将于丹架起道:“于丹大单于,现在不是哭诉的时候,我们需要尽快决定下一步怎么办,否则左谷蠡王的追兵赶到,我们会陷入绝境。”
于丹擦干眼泪思考良久道:“哎,凭借我们现在的力量很难在这草原上立足了,可能投靠大汉是我们的一条出路。”
“请大单于定夺,我等无论何时皆追随于丹大单于。”
“好,通知下去,愿意跟随我投靠大汉的就跟队伍前进,不愿意的可以自行离去。”
“是。”
就这样于丹率领着约两万人投靠了大汉,远在长安的刘彻听到边郡传来于丹率部投靠的消息很是激动道:“传旨,请于丹部即日来长安,朕要设宴欢迎他们的到来。”
于丹顺利到达长安,刘彻派出重量级的典客亲自迎接,自己为于丹设宴招待,于丹在酒席上再三跪拜刘彻道:“请陛下不要计较以往匈奴给人民造成的灾难,能够容留收编我部落,乃是上天赐给我部的福分。”
“哈哈哈,于丹不必客气,弃暗投明,归附正义乃是明智之举,朕早已为贵部安排好了田园良舍,希望贵部能够适应,有什么需求尽管直接禀报朕。”
“陛下圣明,于丹原作陛下身边的马前卒永不叛弃。”
“好,好,今天不说别的,乃是苍天赐给我们的大喜日子,我们一醉方休。”
于丹在宴席上终于放开了心情喝的酩酊大醉,在醉态下遗忘了时光,暂时忘却了痛苦的战败过往。
伊稚斜控制住了匈奴的局面,顺利登上了大单于位,各将领和贵族皆来参拜,独不见中行说,伊稚斜问道:“中行说怎么样了,离开我大匈奴了吗?”
有人马上回答道:“中行说在帐内休息,仿佛丝毫没有被我们的战斗打扰。”
“哦,我们都要尊敬国师,本单于前去探访。”伊稚斜走出大帐径直向走向中行说的帐前道:“国师,伊稚斜能否进帐说话?”
帐内瞬间传出仓促的脚步声,挑起帐帘后就跪地道:“不知左谷蠡王驾到,有失远迎。”
“是大单于,国师是不想活了。”伊稚斜身后的护卫迈前一步道。
伊稚斜连忙阻止道:“嗯,休得对国师无理,我伊稚斜左谷蠡王也好,大单于也好,一切都是为大匈奴的兴盛繁荣而来,请求国师能够象辅佐军臣大单于一样辅佐我。”
中行说这时才跪地叩头道:“大单于,臣已经老眼昏花,思想跟不上了,但只要大单于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大匈奴的繁荣,臣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好,好,哈哈哈。”伊稚斜仰天长笑,拉起中行说的手道,“我与国师共同创造大匈奴的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