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具,仿佛统一的面孔,赤膊露胸,动作单一,一步步的向这边靠拢,苏建感到哪里有些不对,但是也说不清楚,当走到箭簇可以射击的距离时就大喊一声:“弓箭准备,射。”
几千支箭簇像蝗虫一样飞入到对方前进的队伍,可是箭簇落到他们身上仿佛是触碰到了岩石被弹落在地,苏建又继续大喊:“射。”
箭簇射了过去,匈奴兵士依旧是毫发无伤,苏建大为震惊,就长了一个心眼,想到前方三千兵士都被这一千敌军消灭掉了,感到这些人来者不善,也或者说他们有点邪乎,在没有发现他们弱点前不能硬拼,否则带来的这点人马都得消耗在这里,想到这里就大声喊道:“都听我的命令,让前进一个都不能后退,让撤退都不能拖泥带水,都听清楚了吗?”
“诺。”
“准备,射!”箭支象雨点般飞了过去,落到匈奴兵士的身上依旧毫发无伤,这阵势真的让苏建有点懵。
苏建大喊一声:“列队,给我向前冲。”哗啦啦刀出鞘,矛在手,战马齐鸣几千汉军向匈奴队伍冲去,对方步行的匈奴队伍反而毫不畏惧,依旧是那样的速度向前行走,汉军马队瞬间和匈奴兵士短兵相接,汉军就用刀矛不停的砍刺,可这些光着膀子的匈奴兵士只看到砍上只显一条白印,刺上是一个白点,马蹄踢去也是被弹回,反而是他们的反击让汉军无法招架,只见他们徒手抓住马蹄一用劲马匹就嘶鸣着摔倒,马背上的兵士摔落在地没等缓过劲来就成为他们的脚下之鬼,没有一刻钟工夫,已经死伤千余人,苏建一看不好,就大喊一声:“撤!”
呼啦啦一声汉军留下千余具死尸向后撤退,这边匈奴兵士就像没事人一样,依旧照原来的速度前进,苏建跟随撤退的汉军殿后,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转头看一看这些匈奴兵士到底为什么如此厉害,天空中总听到一个不一样声音传来,仿佛是在吟诵着什么经文,但是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传来的,正在苏建不知道如何对付这些邪乎的匈奴兵士时,看到从侧面飞奔过来一匹快骑,只见是一位知天命之年的男人,神态坚毅,穿一身汉人百姓的服饰,瞬间来到苏建跟前,大声问道:“你就是苏将军吧,为何如此匆忙撤退。”
苏建不以为意道:“你是何人,这边正在和匈奴敌军进行战争,没有事情就尽快逃命去吧,别被误伤了小命。”
“哈哈哈,苏将军这是要逃跑吗?”
“废话,对面的匈奴兵士很是邪乎,刀枪不入,我们这是权宜之计,进行退守。”
“哦,可有御敌之法。”
“你老百姓还是靠后吧,我们自有办法进行应对。”
“将军,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老夫今天可以帮你退敌。”
“啊,你有何招数,快讲来听听。”
“让兵士们尽快拣来干草和湿草混在一起在这边点燃一道烟墙,等烟起之后,老夫自有退敌之法。”
“此话当真。”
“老夫不虚言也。”
“如若欺骗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苏建说到这里就喊道,“兄弟们停止撤退。”
还真别说,苏建带领的这几千人还真不是怕死之辈,听到命令齐刷刷的停了下来,然后苏建命令道:“两个人一组,组成一条直线,寻找周边干草与湿草混合点燃,形成烟雾墙。”
众人一听都傻眼了,心想这苏将军是不是被匈奴人吓糊涂了,放着快要进攻过来的敌人不打或者不逃跑,却让排成人墙放火,不是精神出现问题了吗。
苏建看出了大家的心思,就大声喊道:“听从命令,快。”
“诺。”队伍迅速散开,寻找干草和湿草混合,迅速点燃起来,烟雾迅速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