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将腿迈出去,为了安全,她把鞋子脱了,光着脚爬下了阳台,床单做成的绳子越来越紧,好像要挣脱开一样,此时却顾不了那么许多了,踩着墙上的突起,夏月慢慢地踩到了三层的窗台,玻璃里面一对男女正在亲热,也不知是不是情侣,那个女的无意间向窗外看了一眼,夏月被风吹散的头发肆意张扬着,鲜红的床单如同血一般鲜艳,只是一瞥,女子顿时魂飞天外,一声凄厉的尖叫把她身上埋头耕耘的男子吓蒙了,转手一个大嘴巴子,“你疯了?”
“鬼,有鬼。”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空空荡荡,反手又是一嘴巴,“哪呢?”突然一惊,看向了自己的下体,小小的缩成了一个球,男人没有说话,气氛很复杂。
夏月并不知道会有这么一段插曲,蹬着二楼的阳台,猛地向后边一荡,床单拧成的绳子终究是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被硬生生地拉开,原本快要踩到围墙的夏月却在惊呼声中被甩了出去。
“砰”——重物落地,夏月很少吃过这样的苦头了,具体是在那一年她也忘记了,只知道当时钱小领笑的特别的开心,然后,他就住院了。突然她的身子一紧,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难道被他们发现了?”夏月心想。
只听见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小姐,作为一个贼,你当的确实够失败的,我已经报警了。”夏月刚想回头却被那个男人的手按住了,“别想跑了,我给你一点面子,你总不想我把别人都喊过来吧?”
费力地用胳膊挣脱了男人按在肩膀的手,“你喊啊,你看他们会相信我还是——”夏月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身后的男人,而后,不敢相信。“钱小领?”
钱小领点头,随着夏月转身,月光仿佛定格在她的脸上、身上,小领这才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没有再说什么,走到她身前将她抱起。
“你干什么?”夏月问他。
“怎么了,当了明星以后就不许人抱了?”说完,他就被夏月在貌似狠狠地捣了一拳。
“还是那么暴力,除了我,不知还会不会有人娶你?”
“少废话,我们去哪?”
“去自首。”
“你真的报警了啊?”
“那当然,你忘了我是多么拥有正义感的男人了吗?”
不知夏月想起了什么,笑的特别开心,“你那叫傻,还正义感呢。”
“傻人有傻福,这不,捡了个媳妇回来。”
“滚蛋。”
他俩就这样一路打情骂俏地回了小领所在的宾馆,打开门,木晨还在沙发上趴着,小领抱着夏月,上去踢了踢沙发,木晨睡得跟猪一样瓷实,夏月轻轻敲了敲小领,“你的朋友?让他睡吧,今天是我打扰了。”
“那你跟我睡一块儿?”
“滚。”通常情况下,小领把这种反应当做是害羞。
上完了药,夏月还是跟小领躺在了一张床上。鼻子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小领却忍不住抱紧了夏月,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再将血肉分开,重塑一个小领,重塑一个夏月,自此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