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刚才洪武上去以血献祭的时候,她心里便十分的忐忑,只是刚才离洪武太远,也不敢大声说话秀自己的存在感,现在洪武退到她身边才被她一把拉住了。
助血魔脱困,洪武心里也是很忐忑的,只是那天衍六变又实在是勾的洪武心痒,而那血魔看似为了脱困,也实在是无所不用其极,想必自己的性命还是无虞的,只是那端木文玉便难说了,到时自己便保她一保便是。
洪武回头看着那端木文玉一脸忐忑的表情,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挣脱端木文玉的手掌,开始前行了。
“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前辈还请事先说明白,免得到时晚辈觉得自己又性命之忧的时候,说不得便又撒手不干了。”洪武站在那石座前面,心里还是很忐忑,对着那血魔的虚影说道。
“小友放心,一点危险都不会有,此石座是以你鲜血激活的,便是只得你一人移动而无虞亦,别人擅动自然是极为危险,小友却是无虞。”血魔为了脱困,也是尽心尽力的对着洪武解释着。
洪武听得那血魔解释,但是心里也还是毫无底气,依然是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左右打量了一番,又再打量一番。
最后终是在那血魔的催促下,依那血魔的指点施法催动那石座往一边移动。
那石座移动之间,便散发出隆隆的声响,上面又电光火石闪耀,惊的洪武一惊一乍的,那血魔只得在一旁好言安抚。
待得终是移动到一边之后,洪武细看了一番,却发现下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一样。
“小友且站到一边,待我脱困而出。”旁边的血魔很是兴奋的说道。
然后一头便扎进那石座之前压着的地方,荡起了一边的波纹。
想必那里有着一座阵法,只是洪武阵法修为太低,却是一点也没瞧出端倪。
那血魔老祖钻如那地面之后,那地面便如水流般的荡起了层层的波纹,波涛汹涌,显然下面有大动静。
隔了一会,下面便发出轰隆隆的声响,那地面的波纹便显的更加的汹涌了,也不知道那血魔如何了。
“哈哈哈哈,老祖我终于是脱困了。”
那地面再一阵汹涌之后,终于是有一名老者飞身钻了出来,想必便是那血魔老祖了。
那血魔老祖脱困,得意洋洋,扬天长笑,而那地面的阵法似乎也没破掉,依然是在那里汹涌澎湃,似海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
血魔老祖也不去理会它,只是自顾的走到那枯骨面前,对着那枯骨便是破口大骂。
“千寻老儿,没想到你竟然也死在了这里,想必当日你封印我也被我伤的不轻,哈哈哈,想不到我老祖还有脱困之日,但是老祖的仇家竟然已经死了,实在是一大憾事。”
那血魔老祖依然在那对着那枯骨谩骂,喋喋不休,想必被憋的久了,好不容易出来了,心中着实的痛快,但是仇家竟然已经死了,有着实的让人郁闷了。
洪武也不敢去打扰,只得在旁看着。
只见那老者黑发白须,浑身只好似皮包骨一般,但是骨架极大,想必是被困太久,所以血肉都干枯了,但是骨架未变,想必之前也是一个身材极为魁梧之人。
只是手脚略长,跟九州人族又有很大的不同。
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动一下,便是一些衣服破碎,化为飞灰,也不知道熬了多久了,想必便是一身法器,现在也是灵性全无了。
洪武正暗暗的猜想,却见那血魔老祖骂的兴起,竟然一脚把那人形枯骨给踢了个粉碎,口中还骂骂咧咧的。
“哈哈哈哈,算你老儿运气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