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件,我就是当事人,你们黄山派前任掌门余违笙,杀人嫁祸,想挑起门派间的冲突,从而引起武林纷争,坐享渔人之利,这都是他当初半路劫杀我之时,亲口说的。”
矮长老此时上前一步说道:“呵呵,葛长老,你说你就是证据,你就是当事人,那好。那么我敢问一句,那又有谁能证明你说的话就是真的?谁又来为你证明?”
“你...”葛长老此时心想,这矮长老就是个无赖。无赖到让自己无话可说,难以言喻的地步。此时在一旁的苏毕成说道:“我们能证明,葛长老说的话句句属实。”“对,对,我们能证明。”一旁的梁青石和韩慕夏也齐声附和。
矮长老回过头看了看他们,问道:“你们又是谁。”葛长老在一旁答道:“他们是北海剑派的三位弟子,当时跟老夫在一起。没错,他们也能证明此事。”矮长老笑了笑,随即又说道:“他们能给你证明,可是谁能又为他们作证。两仪派的方鹤,死于他们北海剑派的地界上。此事,跟他们脱不了关系。葛长老,你说他们为你证明,是他们北海剑派蒙蔽了你,还是你天云帮葛长老和北海剑派早已勾结,杀了方鹤嫁祸我黄山派。”
“你...”葛长老又一次被憋的说不出话来。此时矮长老转过身子冲着嵩柏宁说道:“口说无凭啊,您说是吧,嵩掌门。”矮长老此举明显是在挑拨离间。而嵩柏宁却面无表情的对着黄山二老缓缓道:“老夫几十年前,就上过你们掌门师兄的当,当初是我瞎了眼,被你们掌门师兄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如今若再被你们这等伎俩所挑唆,那我嵩某人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那矮长老见嵩柏宁不为所动,皱了皱眉头,转身又向葛长老说道:“葛长老,你所说的是真是假,难辨真伪。可我黄山派前任掌门临终之时所说,是你重伤于他,才导致他不治而亡,我黄山派上上下下皆可为证。如若不信,余掌门的灵柩就在大殿之中,可开棺验尸,看看是否是被你葛长老的大焚阳功震伤五内,不治身亡。”
葛长老在一旁笑道:“呵呵,谁说伤及五内就是大焚阳功所为,就算是被大焚阳功所伤,可又怎知一定是老夫所谓。你们黄山派上下早已串通一起又如何为证?口说无凭啊,您说是吧。”
葛长老得意洋洋的以为,将刚才矮长老所逞的口舌之快还了回去,可此时却见矮长老露出了阴险的笑容道:“哦?原来如此,葛长老是不承认余掌门是你所伤了?也就说余掌门之死与你无关喽?”随后,矮长老面向众人大声道:“各位,可都听见了。我派余掌门并非死于天云帮葛长老之手,也就是说,我派余掌门从未劫杀过葛长老。二人既从未交手,又何来劫杀之说,而葛长老既与此事无关,有如何能证明,这江湖上的传言是真的。可见这谣言已不攻自破,我黄山派的清白得以澄清。”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一把年纪了还逞口舌之快,不知羞耻。你以为光凭一张嘴,三寸不烂之舌就可歪曲事实吗?你当这些武林同道都是傻子吗?,你个卑鄙无耻的老匹夫。”经由两次被憋的说不出话来的葛长老,此刻胀红了脸,终于在这次被气的破口大骂起来。
那矮长老见他如此辱骂自己,顿时也急了起来,可随即再次用言语来激已经早就被气糊涂的葛长老。他又问道:“明明是你刚才说,余掌门的死与你无关的。”葛长老吼道:“我何时说余违笙的死,与我无关了?”此时一旁的胖长老见此情形马上问道:“那余掌门是你杀的了。”葛长老道:“没错,正是老夫所谓。”
此时一旁的梁青石心想:这黄山派果然善逞口舌之快,歪曲事实,颠倒黑白。这葛长老性子耿直,怕是辨不过这矮长老,反而着了他的道。
矮长老此时继续问道:“葛长老,你无缘无故,杀我黄山派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