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说起手足无措的站在边上。
洛寒充耳未闻一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小时候父亲常说自己的手像女人的手,连长得都像女人,为这事没少和父亲吵架。现在双手因为练习枪法都布满了老茧,但还远远不够。进京城后等封赏完,马上回家乡18年之期快到了,父亲的藏书还有很多没有读完,天文地理、医卦星象,一定要尽快学完,不能在这么混日子了。
想定之后,抬头对大伙说道:“骂够了吗,骂够了就听我说两句,首先,此去京城是福是祸还有尤未可知。你们有很多人家在别处,又何必远去京城,再有,你们都已经到了快成家的年纪,终究要成家立业的不可能一辈子在秦府工作不是吗?”
“唉,都别伤感了,香儿把卖身契都烧了吧,家中还有多少钱银?”
“加起来不过万两。”香儿回答道。
“将军家怎么说也是数代将门,怎么会就这么点钱,臭丫头,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自己藏钱了?”洛寒半开玩笑的问香儿。
香儿指着洛寒,气的两腮微鼓,说道:“姓洛的你说什么那,自从将军被贬之后,钱银用度比之前一点都没少过,府里每个人的穿衣吃饭,军营每次改善伙食,购买药品;每次开粥棚,包括你洛寒看的每一本书,都不便宜那次你要夫人没买给你;你见夫人为自己买过胭脂水粉吗?见过夫人买过首饰玉镯吗?不都是给你们花了,姓洛的你和秦将军都不是好人,就会欺负女人。”
哭的那是梨花带雨,洛寒坐在椅子上没心没肺的嘿嘿直乐。李大娘看不过去了,在旁边一直帮着香儿说话。
她上次这么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洛寒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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