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血喷在显示器上,如果苏望这个时候站在他的面前,他发誓,他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桌子上的裁纸刀狠狠地捅进对方的肚子里,可是现在,他只想给苏望打电话,求他放自己一码。
而能够帮到自己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言溪。
言智光没有言溪的电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言溪已经回来的事情,回到自己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先是打开那个吹牛说世界上最安全的保险柜,里面空空如也,账本、金条、移动硬盘,等等等等,连根鸟毛都没有。
好在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言智光一脚蹬在保险柜打开的门上,刺耳的警报声“乌拉”一下猛地响起,外面虽然乱作一团,但女秘书还是带着几个男员工闯进来,然后见老板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冲进来的人又慌忙退了出去,老板正在气头上,可不敢触了霉头。
关掉警报器后,狂暴了一天的言智光开始冷静下来,他直接给前两天刚刚骂过的童超打了个电话,整个言家也只有童超手中有言溪的联系方式,只是电话响了两声后,提示音提示对方已关机,气得他差一点把手中的电话给摔了,深吸了两口气,他又拨了个号,等了一会儿,电话终于接通,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不等他开口,就说道,“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亲自给他打电话比较好,我也无能为力,待会儿我就把他的号码发给你。”
对方直接把他求情的话给堵着了,然后又问他,“你的账本是怎么丢的?”
“谁TM知道,”言智光咬着牙道,“老子的保险柜锁的好好的……”
听筒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谷雨打电话来有两件事情,第一是汇报了一下自己这边计划,包括购买木木努岛的进程以及针对紫光的后手,第二件事情则有些犹豫地不知该怎么开口。
苏望听出了她的犹豫,结过账后回到车上,这才问道,“有什么事吗?”
“有一件,……望哥,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帮忙。”
除上次替王绍伟求过情外,这是谷雨第二次向他开口,苏望还以为谷雨是因为澳大利亚那边的事情求他,不过在对方解释过后,这才明白,谷雨想让他去趟米国,帮忙偷些东西出来。
谢尔盖那个老头的脑洞有些大,在见识过苏望的神奇能力后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能不能比对着苏望的基因链重新复制他的能力,不过这不是谷雨打电话的目的,她只是希望苏望能够帮忙偷出点东西。
说是东西有些笼统,因为严格来说,是两个人的大脑以及几十个箱子。一个名叫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另一个名叫尼古拉.特斯拉。
很多人都知道,爱因斯坦死后,大脑曾被切做几部分供人研究的事情,1955年4月18日,爱因斯坦在普林斯顿大学医院撒手人寰,享年76岁。在征得爱因斯坦儿子汉斯的同意后,该医院病理科主任哈维对尸体进行了解剖,并有幸成为了这位天才的大脑保管者。
据说,哈维与一些著名的大脑研究机构联系,把一些大脑样本切片交给了几位值得信任的知名科学家研究,其余切片则被妥善保管起来。
1985-1999年间,科学家发表了一些爱因斯坦大脑的研究成果,从不同角度揭开了天才的秘密:爱因斯坦大脑中神经胶质细胞比普通人高出73%,使得神经元能够得到更多营养,效率更高;由于大脑中神经元密度较高,传递信息的效率大大提高;大脑顶叶很发达,形态上也有特异之处,使他的视觉空间认知、数学思考等能力超出常人。
1997年,哈维把大脑切片从实验室取出,遵循爱因斯坦的遗愿,做一次横贯米国的东西之行,然后将脑切片交还给普林斯顿医院保管。
与爱因斯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