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传来,“不是在魔都吗?怎么回来了?”
“美丽下午回川都了,两位大房一个在魔都,一个在燕都,妾只好溜着空儿回来卖媚邀宠了。”左心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上自己的表演,嘴里却说道,“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想起来我这儿睡了?”
苏望这时刚好上楼,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刚好路过这里,就上来休息会儿。”
左心水站了起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认真地看着他,“不对,你肯定有什么心事,说说呗,说不定妾还能帮你排忧解难呢。”
苏望想了想,还是说道,“真没事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左心水对他抛了个媚眼儿,把身子凑上来,“下午刚回来,就洗了个澡,你闻闻,香喷喷的有木有?”
苏望不像以前那样把鼻子凑到她的耳根,而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正在播放着的电视沉思着。
左心水挨着他坐下,然后静静地依偎在他的身旁,一直等苏望的眼睛重新找回了焦距后,才说道,“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想办法。”
“晚上的时候,我去见言温书了。”苏望沉思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我们一起吃的晚饭。”
“他向你逼婚了?”左心水一听就明白了关节所在,于是眼睛发亮地问道,“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发愁?”
苏望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他当然不是因为要娶言溪发愁,而是在为了不能同娶韩沫儿发愁。
“咯咯咯……”左心水突然笑了起来,直把苏望笑的莫名其妙,然后恼羞成怒的时候她才停下,“这件事情我能帮你,……不过,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总不成我也把你给娶了吧?
不过这句话他当然不能问,而是反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左心水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后说道,“这个……我暂时还没想好,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就好了……我这里有下中上三策,你想先听那一策?”
我这都想了都快一年了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你却有三策?于是只好说道,“先听下策吧。”
“下策很简单啊,既然言家势大,你就把那位言家大小姐娶回来不就成了,要是还放不下那位韩总的话,就让她做你的情人不就成了?”跟着自怨自艾道,“就像我这样的情人。”
苏望就定定地看着她,左心水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真这样做的话,伤害的就不仅是那位一直深爱着你的韩总了,以韩沫儿对你的感情她也许会为了和你在一起,而默默忍受你对她的伤害,不过,另一个问题就会出现,也许那位言家大小姐也会认为你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配,而拒绝嫁给你。”
这一点倒是他未曾考虑过的,不过想想也对,如果自己是言溪的话,还真不一定会选择嫁给自己这样抛弃前爱另结新欢的男人。其实,言溪的态度因为两人那莫名其妙的感应,苏望很少会考虑到,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左心水的分析很对,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言溪与自己相爱源于那好像来自于上辈子就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却并不能证明她就会接受苏望这样一个现实版的陈世美。
“那么中策呢?”下策就让他佩服得连连点头,所以他想听听中策到底是什么。
“中策也很简单啊,”左心水甜甜一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光滑的大腿上,来回地摩挲着,“那就是把两位都娶了不就成了?”见他要说话,左心水抢先说道,“重婚罪属与‘不告不理’,即除非当事人向法院提出诉讼,一般情况下,法院是不会主动受理的。不过这里面也有两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