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是狂家的老部下,对于老上司狂战的命令全都是无条件的执行,所以从单奴骑兵这边看的话,对面的高个大汉见到自己气势汹汹的冲来,都像老鼠见猫一样吓跑了。
许飞更是直接爬到了典韦背上,大声告诉典韦快跑,躲在蛮兵后面。
典韦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但也不敢不听大哥的话,只是嘴里小声郁闷的嘟囔,“大哥这话就不能悄悄的说吗?”
伊目见了欣喜无比,顿觉单于的提醒多余了,就蛮子这熊包样自己没准还真就能快速解决了。
蛮子身上除了背后的大斧没有值钱的东西,因为他们会花光身上所有的钱去买最后一滴酒,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他们吃的所谓军粮单奴人也知道,吃惯大块牛羊肉的单奴人更不会在乎。
到时候自己带着几千把斧子大胜而归,看你右贤王还有那四大屁金刚还怎么得意!
伊目不觉间便更靠近河边了,后面的队伍也紧紧跟着。
随身在旁的一个骨都侯身手小心的拦了一下伊目:“左贤王,不可!小心有诈!”
伊目扭头一看,这是自己的心腹须卜,自己有心扶持的下一个金刚,就等着那四个已经投靠了於夫罗的哪位一不小心死了晋级呢!
伊目笑着拍了拍须卜的肩膀说道:“蛮子从来都头脑简单,只懂得正面蛮力打仗,横冲直撞,哪里有什么诈?不用担心!”
须卜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对岸那原先站着蛮人的地方愣神,奇怪为什么他们离开前脚下为什么有那一小堆石头呢?
两万的骑兵声势已经很大,单奴骑兵向来以己方的令行禁止文明,所以很快层层命令下发,每个骑兵都稳稳的停了下来!很快的地下被马蹄踏起的烟尘也消散完了。
“对面的狂家蛮子听着,我乃单奴部落左贤王,识相的就快点排队过河投降,否则别怪我手下骑兵收了你们斧子要了你们小命,喝光你们没喝到的酒!”伊目端坐高头黑马,被两万骑兵拱卫在中间,别提有多得意了。
而当伊目说完,两万多骑兵同时一起大声重复着伊目的话:“收你们的斧子,喝光你们的酒!”
许飞在所有蛮人的身后,观察着单奴和蛮人两方的反应。
蛮人一直没什么表示,但是当单奴人说道‘喝光你们的酒的时候’,许飞明显感觉所有蛮人的身子都抖了一下,大部分蛮人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竟然把斧子都亮出来了,握的紧紧的,每个人的感觉立马不一样了,刚才是一副你们敢过来我就削你的架势,现在则是要立马就过去弄死你!
蛮人即使没有酒的时候有人说弄死你抢光你的酒,都会逼迫对方拼命,何况现在马上就会从许飞那得到以坛为单位的酒?
如果有人对一个蛮人说,我要打死你!基本九成的蛮人都会摆好架势说:“靠,那你来试试啊!”
但是如果有人对一个蛮人说,我要喝光你的酒,叫你以后永远都没有酒喝!那不用想,百分百的蛮人都会大喊一声‘***’,然后上前拼命。
狂战本想也和对面的单奴人对峙一下,探探国之大义什么的。没想到这伊目上来就放出相当于要了蛮人命的狠话,回头看了下许飞,接到许飞点头的信号,经验丰富的狂战立刻对等不及的四千蛮人喊道:“二郎们,这单奴狗要喝光咱们的酒,和我一起拿石头砸他们狗日的!”
“是!”
“族长威武!”
早已气的不行的蛮兵瞬间像四千个北极熊似的冲了上去,纷纷下意识的回到刚才自己存放石头的地方,因为那里正好有好多刚刚捡的石头,心想天助我也,正好这有石头还趁手。
许飞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