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回头问道:“领导还有其他指示吗?”
“没了,谢谢。”孟哲都被她搞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由于担心被祭坛上的白袍人发现咱们,此刻在山顶上偷偷观战的就只是孟哲几人,大部分队员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一番惨烈厮杀。
这样也好,省得某些天生胆小的队员刚刚建立起的一点自信再度崩塌,直接丧失了与别人正面战斗的勇气。
也不能怪他们胆小,毕竟,很多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还只是高中生呢,在学校里和人打架的经验都没有,娇生惯养的乖宝宝,你还能指望他们天生血勇?
夏斐然去了下面山坡,韩兵在孟哲耳边嘿嘿笑道:“你自己没发现吗,咱们的大明星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啊。”
“我可没有这一份自作多情。”
孟哲摇摇头,正色回道:“她也不是天真无邪的少女,人家什么场面没经历过,再说了,能不能活到明天还不知道呢,哪顾得上想这些。”
“你小子真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吗?”
韩兵对他的理性表示叹服:“我怎么觉着,你像个满眼沧桑的小老头啊。”
“怎么说呢,我也算经历过一些事。”
孟哲语气低沉:“上小学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作为一个孤儿,总会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同龄人早熟一些。”
接着又笑了笑:“这样也好,孑然一身,毫无牵挂,来了这里也不至于想家。”
韩兵神色一变,也说不好是羡慕还是同情,然后便神情黯然:“我的爸妈还在啊,可再也见不到我了,就这么一个儿子,也不晓得日后他们该怎么活怎么过……”
孟哲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说这些没用了,还是想一想咱自己该怎么办吧……只要能活下去,将来有了大神通大本事给二老拖个梦,告诉他们你活得相当精彩,那也就行了。”
韩兵默默点头,当然也就明白了,孟哲为何会变成一个生存狂,估计是小时候被父母的意外身亡刺激到了……
接下来就是短暂的平静期,祭坛那边,顶层的白袍族和二层的狂战族都在那边默默地舔伤口,付出的代价越为惨痛,他们肯定越发不甘心放弃,否则,死去的战友那可就白死了。
好像真没有语言沟通的可能啊,孟哲一直没看到他们各自派出代表协商谈判,难道是天选系统故意如此,就为了让咱们各个种族拼一个你死我活,不允许存在合作或结盟现象?
若真如此,便只能死拼到底了,根本容不得让步和退缩,要知道,若没有祭坛的兑换系统作为依托,即便像钻地老鼠那样苟延残喘,恐怕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孟哲顾不上休息,从现在开始就只能亲自在山顶上盯梢了,时刻关注那两伙人的状况,当然也不会闲着,修炼真元之余,也要尽可能制作符文。
夜晚降临,视线不佳,基本看不到祭坛那边的情况了,深夜之时,孟哲只是听到了相当模糊的几声惨叫,这还是凭借着强盛气血的滋养,听觉也变得灵敏了许多。
估计是狂战一族利用黑夜的掩护,有人悄悄爬上祭坛顶部,对白袍人实施了夜袭暗杀。
那些狂战士手头上并不都是巨型武器,也有人使用短刀或弓箭,应该是擅长偷袭的刺客。
“杀吧,多死几个才好。”
孟哲并不是天生冷血性情残暴,但眼下的处境就是这样的你死我活,对手那边多死几个,咱们这边就可以多活几个,能够因此而活下来的,兴许就有自己呢。
黎明前又有一两声惨叫,听不真切,也不确定是不是风声或远方兽吼所导致的幻听。
天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