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就怕你儿子是为了中伤马秀英才故意这样说。张天佑暗地腹诽了一句,嘴上应道:“那我们就去林瑛园看看。”
“我也去。”郭天叙挣扎着下床。
大张氏连忙把郭天叙按住,“你身体还没康复,先歇着,我和你舅舅去就行了。”
“娘,我没事了,让我去,我知道狗洞在哪里。”郭天叙不顾大张氏的劝阻,非要同去。他一想到马秀英对自己不假辞色却对姚天僖言笑晏晏,心里就妒火中烧,他一定要亲眼看到这对狗男女狼狈落魄的模样。
“我让人给你准备个抬椅。”大张氏拗不过郭天叙的坚持,命人抬着他,几人加上一群仆人浩浩荡荡地杀向林瑛园。
马秀英早就习惯了大张氏天天来林瑛园闹事,索性大门敞开,爱来不来随便。不过这次来的人数颇多,远远的就看见郭天叙窝在椅子里被人抬着而来,不由哂笑:总算等到正主儿上门了。
大张氏人未至,声先到,“马秀英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竟然敢私会男人,还打伤叙儿。来人,给我把这个小贱人抓起来!”
“夫人,说话要有证据,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诬陷。”马秀英还有心情和大张氏讲律法。
郭天叙恨声道:“我就是人证,我亲眼看到你和姚天僖、沈万三他们在姚府有说有笑。”
“你?”马秀英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摔伤了脑袋吗,大白天的说胡话。那天你为什么会摔昏迷,大家都清楚,我就不重复了。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你躲在一旁不反思你的可耻行为,还有脸说我行为不检?”
“你,你,你才胡说!”郭天叙气得面红耳赤,他当时确实企图猥亵马秀英,可是还没付诸于行动就被打昏。难怪仆人们听说是来林瑛园,眼神都怪怪的。想到自己的心思早被马秀英窥破,还被众人知晓,他不由恼羞成怒地吼道:“我没有,我是发现你和姚天僖私会被你们打昏的。”
马秀英同情地摇摇头,“看来你病得不轻,开始说我和姚少爷、沈少爷在一起,现在又说我和姚少爷私会。我整天呆在林瑛园,足不出户,怎么和他们私会呢?唉,你的癔症越来越严重,得治。”
一口气憋在郭天叙胸口,气得他直打哆嗦。
“别跟她废话,把狗洞找出来看她还怎么狡辩。”大张氏怒气冲冲地命令仆人搜查院子。
“你们欺人太甚!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狗洞。”袁兴愤懑地叫了一声。
大张氏喝道:“滚开,小乞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让他们找,身正不怕影子歪。”马秀英拉着袁兴走到张天佑面前,委屈地说道:“舅舅,您看,夫人和郭天叙这样中伤我,还搜查我院子,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张天佑咳嗽了一声,避重就轻地说道:“咳,夫人是为你好,怕你不懂事被人骗了。”
马秀英故作不解,“我都不出府,怎么会被人骗?”
张天佑吭哧半天,不知如何作答,尴尬地转移话题,“这院子以前空置了很久,就让他们检查检查,看看哪里需要修补。”
“呵呵。”马秀英轻笑一声,不再言语。
这时小张氏闻讯赶来,疑惑地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马秀英走上前,挽住小张氏的胳膊,“夫人和郭天叙说我挖了狗洞私会姚少爷,正在院子里搜查呢。”
小张氏愣了愣,对大张氏婉转地说道:“大姐,马秀英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这么多人在她屋里搜查……走动,是不是影响不好?”
马秀英红了眼圈,低低说道:“义母,别担心我,我早就没有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