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语气夹杂着怒意,“帮二哥迎娶是假,要那莲婕做三少奶奶是真,没错吧?”冰凉的眼神瞪着卧病在床的老父,“我说二哥好巧不巧,偏偏在今天染疾。旁的人均不知道我是代娶,还当我叶三要新收房了!”
叶重愠然,冷静一下,漠然道:“老爷再做这种傻事,休怪我把叶家这百年大业给毁了。我能让它昌,也能让它亡。与莲婕联姻,不也是为了稳定叶家么?老爷可想清楚,别本末倒置!”说罢冷然转身而去。
叶重的脚步在踏出门槛的时候,因听到叶老沙哑沧桑的声音而顿住。
叶老的声音带着不甘,含着浓痰的音线破嗓而出:“重儿,莲家丫头有什么不好?你到现在还没儿息,让老夫如何安心离开?那姓温的,有什么可恋的,不过是个山野丫头,不知礼数。当初就不该让她进这个门。”
手握成拳,叶重带着无奈,他的父亲老了,没空和他斗了,大哥去了,二哥留恋风月自是靠不住。
叶家的祖辈,把家业看得看得比命还重,他爹这样,也是早就养成的观念,他改不了,也累了,懒得理会他了。他是庶子,从小不受宠,幸而有娘亲疼。小时也渴望过父爱,远远看着父亲抱着大哥牵着二哥的背影,心里羡慕得紧。
娘说大哥二哥是嫡生的,应该被爹疼,他只是娘与爹的意外,能留在叶家就够了。然后小小的他,被父亲一次次冷漠的背影寒了心,他死心了,他的爹只是父亲,是生他的人,除此,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他娘濒死的时候,如此奢望能见见这个男人最后一面,而这个男人就因为公务繁忙给拒了,于是,他对他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