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让她毕生都难以忘记的事情。
名夏转了过来,看着清月,那一双明眸十分柔和的看着清月,然后唇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来。
“真好。“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是一种看破世事的感觉。
可是其中又带着几分那难以寻觅的羡慕。
可能,是这么多年,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寻找什么了吧!清月看着她那一张脸这样想着。
而她不是名夏,她也不能够知道名夏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那一句真好,却是让清月久久的不能够释怀,她为何能够强烈的感受到她心里面的那种苦涩呢?
名夏转过了身去,继续的朝着前面走去。
清月不问她到底要干嘛,只是在身后跟着。
她知道她不能够陪伴她,但是,至少,能够让她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落寞。
远处的风将地上的落叶卷起来,然后朝着远处飞去。
此时并不是深秋,而是盛夏,那地上的落叶是昨日的一场暴雨之后留下来的。
那个时候,清月就已经来了。
因为事情并不急,离宴会还有三四天,所以清月当时就以暴雨为由说服自己,或许,她可以晚一点再来见她。
而那一日,她在名夏旁边的客房住下,她看见名夏站在窗子前将窗子打开,然后看着外面的雨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是站着。
这和现在的她很像。
她在灵狐宫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清月觉得,她是到了人间才突然的变得这样的。
就好像是突然的想起了一些往事似的。
王宫周围有无数盏宫灯燃起。
此时外面并没有什么人,但是王宫依旧要点燃这些灯,因为要彰显王宫的恢宏气势。
宫灯照着护城河的河面,映照出名夏姣好的容颜。
在水中的她脸颊上却能够看出一抹伤感来,像是一个在江头盼望着夫君归来的女子,那样的憔悴,那样的落寞,又那样的无助。
就这样,清月跟着名夏走了半个护城河。
最后,名夏停了下来,看着那静静流淌的护城河,又转头看着清月道:“够了,我们走吧!“
清月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只是一直微微的笑着,而后道了一声“诺。“
黑色的夜幕中,一架羽撵从空中缓缓的飘来,然后慢慢的落在了地上,没有荡起一丝丝的灰沉。
清月走到羽撵旁边,恭敬地掀开了丝绸的帘幕道:“请入。“
名夏缓步走了进去,面色看不出喜忧。
等到名夏坐稳了之后,清月在羽撵外面一挥手臂,那羽撵就慢慢的飘了起来,朝着远处飞去。
深色的夜幕中,若是有人没有入睡正趴在窗前看着夜空,可能会看到一架没有轿夫的轿子缓缓的朝着远处飞去,而那轿子前似乎有一个身影清丽的白衣女子在那轿子前面带路,那模样,看不出来,可是却能够感受到几分淡淡的无法捕捉的落寞。
更深露重,明月斜窗。
而此时的灵狐宫中,一白衣少年静静地坐在黄花梨的桌案前,静静地看着一盘棋。
他专心的看着那一盘棋,时而将白子拿起,时而又将黑子拿起。
那木雕镂空的窗子全数开着,上面的白色窗纸纤尘不染,看起来十分的干净,和这坐在桌案前的少年一样的澄澈干净。
远处的风穿过梨花林朝着这里吹来,捎带着那淡淡的梨花香味。
少年转头,修长白皙的手指间依旧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