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顶着一个躯壳苟延残喘罢了。
谁念他孤独无所依,谁念他万年独守这冷冰冰的星缘殿?
这几万年,曾经多少次,他睡在这偌大的星缘殿,梦里梦到和黎蔚他们一起喝酒下棋,可是醒来的时候,回应他的只有这空荡的宫殿。
他恨当时为何不劝黎蔚,他管他什么天下生灵涂炭,他们大可关上天界大门,躲开这一场灾难。
这天下的劫难,和他们有何关系。
当然,他也恨他。
这些年,他从来都没忘记他的样子。
他想,有一天要是遇到了他,他一定会一把抓住他把他杀了。
然而,或许没有机会了。
天族的神不能够复活,而他,也不能。
他已经死了,可是,他的心,在这几万年都不能够释怀。
是的,他恨他。恨到想要把他千刀万剐。
那一场劫难,早最后,他亲眼看着曾经和自己一起饮酒下棋的兄弟的身体就那样鲜血淋漓的站现在自己的面前,就那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则站在那里,一双眼睛万分的妖冶,正对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
那时候的他发疯了,他不明白,为何,他为什么要做这一切,难道,从一开始他接近他,和他做朋友都是为了这个吗?
曾经,他以为他是这个世上最豁达的人。
名微木实在是忍不住了,伸出了右手想要把那花瓣拿下去,可是刚一动就被冥王按住。
“不要乱动,否则会出事的。“
他的手实实的按在自己裸露的右肩上,名微木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恐吓她,况且他也不需要恐吓。
名微木停手了,但是她看着那片花瓣在胸前滚来滚去的实在是有些难受,最后她不情愿的开口道:“你帮我把那片花瓣拿下去吧,我快被折磨死了。“
名微木面色十分的焦灼,她看着他一副难受的模样。冥王知道她不是在找事,应该是真的,况且她之前脸都羞成了那样,开玩笑她是万万不会的。
于是他控制住自己的手指,让食指纹丝不动的停在原地没有再动一下。
眼神往右边看去,果然看见一片花瓣在名微木右边的胸前滚来滚去的,就是飞不走,那一片浅粉在那一片洁白的肌肤上让人浮想联翩。
冥王继续保持右手食指不动,然后伸出左手来将那一片浅粉花瓣拿了去。
这样继续,名微木忽然忙不迭的道:“那里还很痒,你帮我抓一下。“
对上冥王疑惑的眼神,名微木有些尴尬的看着他真切的道:“真的。“
他看了一眼她,再次的伸出手帮她轻轻的抓。
名微木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然后看着冥王道:“用点力气,真的……很痒。“
说完名微木很自觉的把头偏过去了。
没办法啊!真的是很痒。
在经历了一番不可名状的娇羞之后,一切都又开始正常进行了。
沈铎那如玉雕琢一般的手指在林戚的左胸上面继续的画着,那微凉的指腹触到林戚那月白色的肌肤,让她有些忍不住想要颤抖,可是,她当然是不会让冥王察觉的,所以一直紧紧的咬住那两片殷红的嘴唇。
不知道到底进行了多久,好像,名微木感觉到似乎都能够看见月光透过那细密的缝隙洒泻下来,这个时候,才听见冥王从那薄薄的嘴唇之中吐出了一口气息,然后看见他将手放下来了。
他离她很近,她躺在那里甚至能够看见他那一根根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