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丰朝廷,也如末代大明一般腐朽僵化,更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还要挑起内斗。
想到眼前的林林总总,刘化云心底不禁由衷的、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他虽不是胸怀天下苍生的圣母婊,但却想要汉人不再被凌辱,自己和朋友亲人都活的有尊严。
不过刘化云也明白,想要改造神威大炮,根本就不是一朝之工,只有待平定了几地的叛逆后,再寻何瑾商谈一下,改进大炮浇铸工艺的事情不迟。
“李大哥,咱们大丰各军、都配有神机营吗?还是.......”
虽不能现在就令神威大炮改头换面、威力倍增,但却不妨碍其探知大丰、各军格局的事宜,因此,刘化云继续淡笑着问道。
“哈哈哈,刘兄弟你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咱们大丰神机营直属皇室,无论是火药、炮弹、大炮、连弩.......等,他们只负责研发督造,配备到各军时,都需专门的士兵学习操练运用......
比如说我这水师营,便有从神机营操练归来的炮手,由于神威大炮数量稀少,我手下也只有几个百户,能够调整驱使此炮。”
李圣塬豪爽的一笑,指着眼前的大炮解释道,说话时,他脸上满是得意与自豪,但看在刘化云眼中,却化作心底一声深深的叹息。
几十艘战船,只有几门大炮,且还是这种笨重到、无法快速调整角度的废物大炮,如若真有与外蛮海战的那一日,大丰海军会如何惨败,恐怕还不如甲午战争时的清军。
因此,表面虽骚笑着和李圣塬闲聊,但看着眼前逐渐短兵相接的演练,他心中却越来越沉重。
一个时辰后,今日的实战演练、终于告一段落,对于三方千户、统领的船队谁胜谁负,刘化云都没有兴趣关注,反正他和高成来此,也不过是看客罢了;
且这些人中,谁是叛逆,谁还对李圣塬忠心,此际的他已做到了心中有数。
刘化云和高成乃是旁观者、可以无所谓,但李圣塬身为统领,却不能对演练的胜负漠不关心,就算明知有几人乃是叛逆,但表面上还是要该赞的赞,该勉的勉!
从刘化云和高成坐上小船离岸,到演习结束,已过去数个时辰,此际,时间已至下午,说起来数千军士和李圣塬、都还未曾吃饭;
又加上刘化云和高成这两个客人,因此,在李圣塬一声命令之下,众人开始返航,待所有人登岸回到军营后,自有随军的厨师生火造饭。
吃吧酒席后,已至夕阳西下,今日时间已晚,刘化云和高成、便在李圣塬的邀请下,于他的营帐中把酒畅谈,直至深夜才在其内和衣而睡。
军营内的硬板床、自是没有府尹衙门的软塌舒服,故而,次日天光放亮,向李圣塬告辞上马、疾驰了数十里后,刘化云才长出了一口浊气。
几日前离开柳府时,雷婷婷曾说她的生辰、在五日之后,算起来也就是明天,为了不失信于这小丫头;
一路行来刘化云都忍住、被马鞍摩擦生疼的双股,几百里的行程,愣是一路纵马疾驰下来,就连途中路过几处茶摊时,都未曾停下歇脚。
因此,刚刚临近中午时分,杭州城东门已遥遥在望,二人来至城门时,当值看守城门的、竟是刘化云的老熟人,那个追了他和赵灵昕、数条街的余捕头。
几日前离开时,刘化云和高成是通过、提督孟鞍的关系,骑乘的骏马也是孟老头、安排在城外的,如今返回时,为了不引起姚彦和乾轲的注意,虽然在城外就将马匹处理好;
但在进城时,还是好死不死的遇到这对头,心中暗叹倒霉的同时,刘化云眉头也不由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