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族纹无疑将他与子轩和子孝的身份拉近无差,而凤老太太更准许以主纹付印,这让两个凤姓亲子看见了,又得生出不必要的嫌隙,但老太太圣旨如山,凤博武唯有遵从。
刺纹族印的过程十分繁琐,身体的洁净是必须的,甚至要求刺纹者都必须斋戒禁欲,而族纹的刺纹者都必须是有凤氏血脉之人,如今家里也就是凤博武能做这件事情。
当日起,王城需在沐浴后清洁身体,除去寸末毛细,再用鳄梨制成的软膏涂抹全身按摩,王城数次都在李悦熟悉的指法下按的差点儿就要睡了,因记着晚上还要喝一味汤药,不得不无奈的醒过来,喝了无味的药草汤汁儿,王城问李悦这几日晚上睡得是否好,李悦一向睡得舒适,又是因为不用在正宅守时操作,便更有些慵懒了。
王城却睡不安好,难怪按摩的时候会困意想睡,这几日夜里,他总隐约听见远处山里有兽禽嚎叫,越听越醒,难以入睡,折腾好久才能再生困顿。
李悦因知王城夜不安枕,所以方才喝下的药草汤其实就也有安神助眠的效用,“山林子里肯定有野兽的,昼伏夜出的,您好好睡,不用在意!”
然而后山这两天的确不太平,据说有两个守山口的看守不见了,这事情经过传到了凤博武知道,凤博武便下令去山上搜索,遍寻无果倒没什么,但去寻人的那些人中有两个是曾经蹲守陆甲的大汉,他们回报曹坤时说了一件渗人害怕的情况。
掩埋陆甲的那个洞坑,因为大雨的冲刷陷成了泥坑,而其中本应埋着陆甲的棺木,因为当时并不是钉锁的,似乎被大雨冲刷粉碎成了木板碎块,最令人惊恐费解之处,里面居然没有看见陆甲的尸体。
莫非是被林子里的野兽给叼去啃了,就连守山口的那两个看守也不见了,这山里一直太平,即便有野兽也该被驯化了,但既然出了隐患,凤博武不得不做好戒备,以往守山口的配置只有两人,现下为防不测,又增添了两人,这守山的工作,首当其冲的要职是防止家里哪个没规矩的偷跑上去,然则是防止外来不速之客从两边山林里偷溜进去,至于山林里的野兽,因着围山一圈电网拦着,从来没有跑下山放肆过。
不管是否有人放心守备,凤博武与老太太商量着,还是让王城回来住安全,毕竟已经住了一周,王城气色恢复康全,再多住久了,老太太都得念想死了,老太太虽固执疼护王城,可凤博武这次不得不对老太太说明道理,老太太心有诚意感悟佛理是好的,可一味迷糊信仰就成糟粕迷信了。
门雀也将抬手僧所传所谓神水的真相告诉了众人,其实早在门雀察觉之前,就有科研机构对这个水提出质疑研究,也已经发现了重水的真相,有关部门已作出行动,全部扫荡了市面上流通的这种神水,并且向所有人宣讲了这种神水的危害。
老太太尊长面子,就算抬手僧的事情被揭露有假,可老太太怎么会轻易低头,而且抬手僧所说的子轩和王城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是弄虚作假的呢,虽不情愿认错,孩子在她眼中依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得过且过将就这次就算教训了。
“母亲,以后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往王城肚子里送,那抬手僧就是个江湖术士,他那个什么师傅估计也不是什么善类,您上次给王城吃的那东西,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凤博武得势言辞,担心老太太以后又会心血来潮给孩子用邪门歪道。
老太太才不理会,他只知道王城此刻的确是康复完全的,餐桌上的早点里有一小份翡翠烧麦,是凤老太太做的,只做了三份,每个孩子一份,独有王城那份是老太太亲手拨开喂给王城用的。
凤子孝是好久没有调侃了,憋了这么久找到点儿发泄的机会就不会放过,冷言挑拨道,“王城弟弟病了这些天,奶奶可念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