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道,“那你便嘱咐他们小心些吧!”
药水送去了王城的寝室,李悦已经在浴室准备妥当,小心将药水植入半人高的宽圆木长桶,再将热水注入稀释,准备完成后,将所有人请出去,让王城坐在浴桶中沐浴。
王城对李悦还是保持态度,只当他下人使唤,浸泡洗浴擦身穿衣,期间与李悦没有言语沟通,浴室沉闷凝固,气氛尤显尴尬。
洗浴完成后,王城便独自出屋,留下李悦还在浴室收拾扫尾,这些工作其实应该是由那几个孩子来完善的,因着觉得与王城相处尴尬,便打发了时间在这些凌杂琐事上,而那五个孩子,现时当真和王城相处的好了。
以前他们只敢在后屋娱乐,现在却毫不忌讳的四处乱坐在正屋嬉戏,王城喜欢与他们玩耍,用银塑的玩偶模拟打闹的幼稚游戏,偶尔还会帮着他们应付家里老师布置的功课,孩子们和王城闹习惯了,也不再如从前那样对王城诚惶诚恐,只觉得他和颜悦色,与家里另两个少爷截然不同。
伺候少爷的这五个孩子不比李悦有体面,在正屋这样放肆不拘其实是很失了规矩的,孩子年幼随意惯了就忘了自觉,可李悦总得紧神,每晚回后屋时不免一番教训,要他们警惕身份,切不可做出与少爷平行的举动来,孩子们困意着听了,第二日依旧无拘无束。
趁着收拾浴室的功夫,李悦自己也净身沐浴了一番,折腾了好久才出去,见那几个孩子居然还在和王城下棋玩儿,时间已经不早,哪能让他们这么玩闹,便轻声建议,“这么晚了,别玩儿了!”
棋下一半儿,双方都意犹未尽,孩子们希望王城可以说一说让他们再贪玩一会儿,可王城竟听话的从毯子上起身,拍了拍裤脚怪声怪气地说,“李悦哥哥都吩咐休息了,咱们都歇着吧!”
五个孩子失望地回后屋去休息,正屋这儿突然安静的尴尬。被王城言语调侃,李悦难堪无奈,以为王城不过恼两天就罢了,怎知道王城居然那么记恨呢,过了这些天都还没原谅李悦,李悦顺势将那瓶被门医生偷梁换柱的‘神水’拿出来,放在桌上说,“少爷,这是上次我给丢了的那水,托人给买回来了,您就别在和我置气了!老太太都看出来您这几天对我有意见呢!”
“不敢!”王城故意阴阳怪气,“我怎么敢和李悦哥哥置气,这屋子里不都得听你的吗!”
“少爷!”李悦一时语气重了些,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过失,便又轻言轻语道,“我知道,大概是约束您多了,可我也是为您好,您也见着老太太多在意您了,倘若您再有什么闪失,我拿什么跟老太太交代!”
王城不以为然的拨弄着那瓶水的盖子,轻轻一转居然就打开了,眉头蹙起道,“这怎么是打开的?”
“这,就是这样的!”李悦紧张地隐瞒,不可能把事情的原委据实已告。
王城年纪小,但是不傻,瓶盖怎么可能是开着的,立眼怒意道,“你拿个瓶子糊弄我呢?”
“不是的!”李悦为难辩驳道,“不是糊弄你,花了我好几个金片儿才换来的呢!”
“可不敢让李悦哥哥破费了!”王城嘲道。
“少爷!”李悦哀苦求饶道,“您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
“你以为我就是为这瓶水吗,我这些天也想明白了,看着你照顾我多体贴似得,其实不就是怕奶奶责罚你吗,你还不如夏阴夏阳呢,起码他们真心实意的把我当朋友跟我玩儿呢!”王城将他埋怨了这几天的心思倾斜而出,竟泪眼婆娑起来,“那次陆甲的事情,你知道我吓的几个晚上没睡好吗,我刚来这里,对什么事情都提心吊胆的,子孝哥哥,子轩弟弟一点儿都不好相处。我只能把你当朋友,我觉得你也把我当朋友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