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五个小厮回去后屋等候。
王城乖巧依在母亲身边撒娇般说,“感觉好久没见着妈妈似得。”
金巧突转愁容道,“王城,妈妈知道凤家规格礼数繁复,你一时肯定不好适应,索性凤老太太见你喜欢,大约也不会亏待你,可你,你会埋怨妈妈吗?”
“妈妈,说什么埋怨,我怎么会埋怨妈妈呢?”王城惊恐道。
“妈妈知道你其实想念父亲,现今要你叫另一个人父亲……”金巧实有些说不下去,强吞回苦涩泪水继续说道,“你这个新父亲,外表看着严肃些,却是很温柔的,还为你费心布置了这样奢侈的寝室!你以后在家里一定不能怠慢了父亲和奶奶,知道了吗!还有一件事情,我早就叮嘱过你,现在还得再交代一边!你既然已经在这个家里了,过去如何的事情,都尽量不要再提,特别是你曾经的父亲。你奶奶和现在的父亲虽不一定会在意,可毕竟人家待你如亲,若让他们知道你总惦念过去,不免有些寒心的,你对父亲的念想,我们就放在心里,你父亲在天有灵,看着你如今有这样被疼爱也会安息的!”
王城不忍母亲为自己担忧难过,懂事回应才是他能宽慰母亲最好的方式,“妈妈别为我担心,我这一天都很乖的,而且李悦都会教我!”
“就你刚才那样还乖了?”金巧卷起一抹笑意说,“都这么大了还怕打针吃药,给两个兄弟知道了还不笑话!”
说起子孝子轩两兄弟,金巧又不免要多嘱咐王城些,“以后和两个兄弟相处,你自己要注意些,子孝是你哥哥,你凡事都要听从哥哥,子轩算是你弟弟,不过子轩是最受老太太疼爱的,你可不能太一时得意了。方才你也看见了,子孝嘛算是挺好说话的,人也热情,子轩就冷淡些,你日后能与他和睦友爱那是最好,即便不能亲爱相处,也别生出别扭,知道吗!”
这边母子俩还没说上很久,一会儿便有人进来了,进来的是早餐时见过的账房先生曹坤曹先生,曹先生依旧拿着他的那个古旧算盘,丝毫没有礼数的悠哉推门进来,看见金巧时才稍作收敛道,“您在这儿呢,我还来得不是时候了!”
“不碍事的,我只是和王城说说话,您来是老太太有事情交代吗?”金巧请进曹先生客气道。
曹先生却不是个会跟人客气的人,一会儿便原形毕露的没了规矩样子,在王城的寝室里自在散漫的参观起来,“呵,博武这家伙真是舍得啊,什么好东西都往里面放,还叫我添置什么呢,这有啥好添置的!”
“原来是博武让你来的呀!”金巧依旧笑道。
“嗯!”曹坤简单嗯答了一声,继续参观王城的寝室,站在整壁画墙时突然停住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这画可不得了!是杨画室作的,这杨画师作的画,随便几笔拿到外面也得值个百八十万的,这么一副整壁画卷,啧啧啧!“曹先生拿起算盘打了打,叹声道,”博武可是花了血本啊!”
“这画晚上可吓人了!”王城也不知怎的,竟就这样说了出来,金巧连忙止了他说,“别瞎说!”
曹先生却很乐呵,“杨大师的画向来惟妙逼真,有时候看着倒真挺有些渗人的,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幽静诡异的!不过他的画作最精绝之处在于可以心领神会,就算没有见过实物人形,光凭借他人描述都可以将人物姿态勾勒精致。过去有个富贵人家的老头子,快是不行了,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的初恋女人,可时间久远别说是找到那人,就连个照片画像也没有的念想,那老头的儿女便找到杨大师,杨大师听了那老头几句描述,只用了一天就将老头所描述的初恋女人画了出来,那老头看了画像竟流泪不止,直道那画与他记忆中人一模一样,了却了心愿才含笑瞑目,说起那画,现在还在库房里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