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你能不能再给我说一遍。”坐在椅子上的一位白发老人笑呵呵地对着卡琳特说道。
乔纳森之前背着光一时没看清,以为酒保是为人高马大的壮汉,这是才看见是位和蔼的老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看见老人的下半身都不见了,上半身被皮革制成的托套包在吧椅上,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锈迹斑斑,老人下半身的吧椅居然像铝铁一样光亮,而且底部是精密的万向轮,这些东西他只在西恩最最保密的机场看见过,为什么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乔纳森又陷入了沉思。
“大爷好!我叫卡琳特!这次我是运侧舷炮的!左边这个金发的叫乔纳森!右边这个黑发…黑帽子的叫埃德加!他们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卡琳特对着老人的耳边大声喊道。
“那个…卡…女大副,我记性不好,但是耳朵还好,下次能不能不要叫这么大声。”大爷有些难受的挤了挤眼睛,好像这样就能将他脑中的回音挤出去一样。
“好的!大爷!对不起!”卡琳特把手环成对着老人的耳朵大声喊道。
“能不能别叫了,算了…不说你了,你们年轻人都这样,诶。对了你这次运的什么,都出去多久了才回来。”老人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摇了摇头,一脸迷糊的再次问道。
乔纳森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就在那一刻,他感觉有一双充满寒意的眼神从不知名的角落投来,他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再向四周看去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那双如哈士奇守护狗食盆般决绝的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