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自己是来套话的不是刷好感度或者撸猫的,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卡琳特,你以前都在做什么,之前听的都是你在船上的故事,我有点好奇。”
卡琳特脸色变得惆怅了起来:“我可不是你们这种不用赚钱养家还能到处旅行的冒险家。
我的家乡在国联的最东面,那里的岛屿都是荒凉的废地,我们一家被一道行政令强制迁到那种地方,小时候每天连喝水都要和家里的兄弟姐妹抢,而且那种地方连几个识字的人都没有。
十几岁的时候我就自己出来当水手了,那时候信了他们的鬼话,真以为水手是大海上最自由的人,最后的结果就是在这艘船上干了整整8年。
从甲板水手做到大副,一年到头能踏到地面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一天。整天看到的人就是这群只会喝酒赌博的水手,要么就是另一群醉鬼赌鬼,能遇到你们和噗噗它们,对我来说已经很难得了,我真的快受不了这种地方了,我想回家。”说着说着之前一直笑个不停的卡琳特哭了起来,哽咽声与抽泣声充斥在埃德加的耳边。
埃德加又陷入了那个漩涡,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没:母亲在哭泣,哭诉父亲为什么还不回来;塞莎在哭泣,质问自己为什么不理自己;无名的女士在哭泣,看着自己一言不发;乔纳森在哭泣,问自己为什么不救下背包......陷入痛苦的埃德加如同小孩子一样报膝坐着,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不敢动弹。
埃德加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发,风暴斗篷也在自己的脚旁蹭个不停。
“好啦,快起来吧,我打算这次货运完了,就和你们一起顺路回去。”卡琳特把埃德加的手掰开,微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