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晁凝霜便这么毁了这洗三宴,毁了她嫡孙的名声还能逃了过去。
既然她们的宠爱是她捧上去的,那么她也能亲自把这份疼宠给掐灭了。
晁氏强压下心里的恨意,稳了稳心神,这才端庄贤淑的走到衣架旁,亲手把晁志德的披风挂了起来,末了还轻掸了两下褶皱的地方,这才缓步过来对晁志德行了妻礼,冷意道:“老爷,你那话是想把妾身置于何境地?这些年,妾身是怎么对凝霜的,老爷难道会不知道?可如今呢,她又是怎么回报我的,怎么回报晁府的!今天这事,到底是谁在闹,难道老爷现在还不明白吗!”
晁志德看着晁氏,他是知道晁氏对府上名声的在乎和对嫡孙的疼宠,今天又出了这事,依她往常的性子,她是万不会在此时失了分寸才是!
感觉到衣袖被轻轻的拉扯,他低下头,看着双眼红肿含泪的庶女,心下倒是有些难以相信,平日里温柔乖巧的女儿会做下这事。
晁凝霜深知她父亲的性子,这个时候,欲言又止,不过于解释,过于争辩,只做得柔弱无助,便是于她才最为有利的。
她看着不远处的晁氏,双眼闪过阴狠,都是你逼我的!
晁凝霜前后回想了一遍,也料定了晁氏之前有证据那话是吓唬自己,她把知道这件事的人或是物都处理的干干净净,晁氏是不可能抓住自己的把柄的。
想着临昌侯府的三公子,晁凝霜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了去!
“夫人,凝霜她一个闺阁女子,还是这般年纪,怎么可能会干出这事?,能算计得了林韩两家,还要把那个身份不明的丑陋男子给弄了进来,如此污秽之事,她一个小姑娘哪来的那本事?”晁志德深思了片刻才开口道,就算是再心疼嫡孙,可这些疑问,也是他不得不考虑的。
晁氏冷冷的勾了下唇角,转而却也悲伤的言道:“老爷,这么多年,妾身何时欺骗过你!府里的姨娘庶女这么多,我不去过问,却偏偏问了平日里最为疼宠的凝霜,要不是有确实的证据摆在面前,我哪会如此动怒!而且要不是她晁凝霜做贼心虚,扑过来打翻了茶盏,现在也不会有这自作自受一说了!”
晁氏此时才说出握有证据,却也有她自己的心思,她就是想看看晁凝霜是如何装摸做样了这么多年,得了疼宠不说,还愈发的心机深沉觊觎自己不该得的东西,可现在看了她这么久,也不过如此!想到她那躺在床上身怀有孕的姨娘,晁氏心里倒是明白了几分。
“父亲,茶盏...茶盏不是女儿...”晁凝霜弱弱的开口道,可转眼又小意的瞧了晁氏一眼,突然一副惊恐的样子,气若游丝却挣扎着道:“母亲,是...是女儿的错,求母亲不要生女儿的气!父亲,女儿的脸好疼,女儿是不是要毁容了,三公子不会要女儿了!大夫,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晁凝霜这是借话来倒打晁氏,一个订了婚的姑娘是多么在意自己的容貌和父母心重的地位,她怎么会魔症了去扑晁氏,更不会扑到了那茶盏上面。
晁氏见晁志德皱了皱眉又要开口,便抢先一步把话接了过去,“是不是你的错,我这个做嫡母的也不多说了,还是让老爷先看看你做的事吧!”
晁氏说完便对着杨嬷嬷点了点头,杨嬷嬷看了看晁志德,见他没什么意见,便磕了两个头,接着起身出了屋子。
晁志德看了门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晁凝霜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也没表现出焦急的样子。
片刻,杨嬷嬷便带上来了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衣衫看着倒还比较整洁,身体却是软绵无力的样子,她低垂着头,被身后的丫鬟拖带着放到了地上。
“你抬起头来,让大家看看,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