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排!”
韩清绮,这个疯子!
这是穆芷墨唯一想到的话。
韩清绮本是想看穆芷墨求饶的神情,可接下来却见穆芷墨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没再开口了,这极大的反差怎么能满足了韩清绮变态善妒的心理,琢磨了一会却突然诡异的一笑。
“南莲,你先去回了晁凝霜,就说我有些累了,想去客院休息一会,晚些再过去找她们!路上要是碰上寻来的丫鬟,便寻个借口把她们带走得了!”
南莲知道韩清绮的脾气,没见这穆芷墨求饶的样子是怎么都不会满足的,想到小姐私下的样子,忍不住心头一抖,立马躬身道:“是,小姐!”
南莲退出去,关好了门。
屋外时不时的几声清脆鸟鸣声,异常悦耳,屋里的气氛却是压抑阴森的可怕,韩清绮看着那灰衣男子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转而勾唇对穆芷墨道:“怎么样,要是你求我,我可以发个慈悲,不看你一会羞愤欲死的样子!”
话落,屋子里有片刻的安静。
却不想穆芷墨突然抬眸看了韩清绮一眼,毫无防备的,笑靥如花。
整张脸明媚如午后刺眼的娇阳,本是一身清丽淡雅之色,却突然让人生出了一股妖娆魅惑的感觉。
她从座位上缓缓站了起来,在韩清绮震惊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她的身边,用韩清绮先前的语气,轻柔的魅/惑道:“怎么样?要是你求我,我也可以发个慈悲,一会儿,让你羞愤的更快乐一些!”
“你.....你怎么可以起身了!”
韩清绮那张姿色普通的面容上,双目圆瞪,一脸的不可置信,慌乱的扔下手中的茶杯,对着那灰衣男子大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快给我抓住这个贱人!”转而看着穆芷墨讥笑道:“别以为你可以.....”
她的话还没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吓的险些瘫坐到了地上。
房梁上飞身而下一个满身煞气的黑衣男子,一晃眼,一把锋利尖长的刀便落在那灰衣丑陋男子的肩脖处。
阳光从窗外射入,透过这里,刀锋上那刺眼的寒芒晃的韩清绮心下彻底的失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几乎立刻,一股腥骚味弥漫开来,那灰衣丑陋男子双腿抖如筛糠,惊恐道:“大...大侠,大侠饶命啊!我..我什么都还没做,都是她,是这个女人让我进来的,说是有个美貌的小姐供我玩乐!我...我不是自愿的,我该死,我犯贱,我有眼无珠,大侠,你行行好,饶过我吧,不,不,绕过你刀下这条瞎眼的狗吧!”
“哪那么多废话,再多说,先割了你的舌头!”夜一踹了那灰衣丑陋男子一脚,厌烦道。
“好,好,我不说,不说。”那灰衣男子夹着颤抖的双腿道。
韩清绮见此又怒又怕,一双眼写满了惊恐和不甘。
穆芷墨收回目光,看向瘫软在椅子上的韩清绮,狡黠一笑,“韩姐姐,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可是不仅站了起来,就连这男子都帮你驯服了呢!你看,他真是不禁吓,这还没怎么着,便把你给抖了出来,这么个人,要是把你托付给他,我还真是不放心呢!”
“你还真以为你们的计策便是天意无缝了?做戏?那些亲切友善,胆小惶恐,我也可以做出来的!怎么样,你还满意不?刚刚有没有满足你高贵却肮脏的心?晁凝霜,我也是早便知道了的,等的就是想看了你们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呢!”
穆芷墨笑意盈盈,语气温和娇柔,端的一身清丽脱俗之态,一字一句就像是在谈论天气般的随意,可听在韩清绮的耳中却像是催命符般,一下下敲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