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给祖母她们熬点药膳,姨娘回去看看妹妹吧,她身子长年娇弱,府里出了这事,怕她也跟着担心。”
赵姨娘点点头,复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穆晴换了轻松的笑意缓步朝着大厨房走去。
正屋里王氏顿了顿终是开口道:“母亲,林府要娶晴儿的事,是真的吗?”
穆老夫人看了儿子和媳妇一眼,点点头道:“这事你不问我也想和你们说说,昨个林夫人来府上为的就是这事,我也没应下,只说是等你身子好些了在私下商量着看看。”
王氏听完泪便止不住了,“母亲,儿媳知道现在求你是让你为难,但是现在二房就只有穆晴这一个嫡出的闺女了,我实在是不忍心让她嫁到那狼窝里去,还请母亲做主能推了这亲事。”
倒是穆致远坐在一边,皱眉道:“先前那会母亲说林夫人来意恐怕不是表面上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夫人虽是提的想娶晴儿,但是离开的时候却给雲嫣的礼物最为贵重,反倒是给晴儿的和其他几个姑娘一般无二,我思来想去觉得那林夫人来意恐怕是不在晴儿,可这种事林府应该也不会乱来才是,所以觉得中间怕是有我们猜不透的地方。”
听穆老夫人这么一说,屋里道是静默了下来,穆致远想了想开口道:“莫不是晴儿只是个幌子,林府真正的来意是在雲嫣身上?”
“这个我也有想过,可是我们只是皇商,雲嫣也只不过是个商人之女,林月良好歹是从三品的公子,值得他这么拐弯抹角的大费周章!”
王氏只看着两人,也不再去插话,只要不是晴儿,她便没什么可说的,倒是穆致远深思了片刻,接着道:“母亲,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现在倒是觉得王家出的事有些怪异了,要不再问一次孟姨娘吧。”
王氏心里有些泛味,孟姨娘在二房私下里便隐隐有些压不住,这次更是心生了膈应,现在再听得穆致远这么说倒有些怀疑起他的心思了。
也别怪王氏这样想,她当年也是一心爱着穆致远的,可没嫡子始终是她心上的痛,后来为了二房血脉考虑,也为了不失去老夫人的宠爱,这才亲自求到老夫人跟前,替穆致远娶回了孟姨娘,也是这孟姨娘好命,这些年不但得了嫡子,还得了穆致远的宠爱,要不是穆致远依旧待王氏如初,那穆哲也是个能分得清好歹的,孟姨娘也不可能好好的到今天,如今还扯上了陷害自己孩子一事。
穆老夫人哪不明白王氏所想,但自己儿子的心思他也是了解,暗自叹了口气,也罢,遂开口道:“既然你这么说,就再给孟姨娘一个机会吧,把她带到素云面前来,要是真是她做下的,我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穆致远看着王氏,直到王氏点点头,他才起身去吩咐门口的婆子带那孟姨娘过来。
不消片刻孟姨娘便被带了进来,没了先前的冷静温婉,一副颓然之色,接着缓步过来跪下请安。
穆老夫人沉着脸:“我也不跟你废话了,那簪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隔了一会,孟姨娘才低低的开口:“在贱妾被纳进穆府给老爷做妾之前,父亲其实是给贱妾定过亲的,怎知后来那男子家生意失败,父亲就退了这门亲事,之后他要离开临邧城,贱妾见他身无分文便给了他些盘缠,这簪子便是其中一物,但是请老夫人明察,贱妾当时也只是生了怜悯之心罢了,绝没有做出有违女子闺誉的事,这簪子是他当年托父亲带给贱妾的,贱妾也一直没戴过,只是还给了他,从头到尾贱妾都没见过他一面。这次也觉没起要害老爷嫡子的心思啊!”
老夫人闻此冷冷得道:“这也不过你的一面之词,时隔多年我从何查起?就算你说的是实话,你也算是待他有恩,难免不会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