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对方实力相当的话,别多想,爆个两成气,百招定胜负吧。那晚我复原快吧?练出来的,习惯了。第一次见你那晚,万大哥都爆气了,他功力深厚,你看不出来而已。你想想,万大哥五十多岁了打你小子都得爆气,这功法还是人练的吗?”
万捕头看来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脸红一阵白一阵盯着小四,用力抿着嘴唇。小四只当没看见。
马天复又有些尴尬,只能笑笑道:“内家内功,功法各有所长,四哥莫要妄自菲薄。小弟接连两次听到‘没家教’,莫非是未经传功的意思?还有,他们一共有六人?”
小四“滋溜”自饮了一杯,道:“当然是没传过的!否则咱们还能坐这里喝酒?这伍人行事谨慎,我估计犯案时就有个望风的后来负责殿后,结果被我们兜头拦住了,这个人也没现身。”
李全友一拍大腿:“唉!怪我!追了那贼人一程,他见甩不脱我,便把手提的两个人头随手丢一草丛里,待我回头寻找已不见了。当时惦记着他们几个,便没循迹追踪,结果我回去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完事儿了。后来再追,追到一条河边追丢了。”
马天复道:“可惜了。对了,你们老说‘这五人’,这个‘五’是一二三四五的五吗?”
老邢笑咪咪道:“老弟心细。‘伍’是‘行伍’的‘伍’。看来老弟对这一块不甚了解,呵呵。像这次这几个明显按武技特长搭配起来的人我们称一‘伍’,一伍人中起码轻功、暗器、内功、外功各占其一。当然了,是否长项,是在他们这个武功水平而言。这次这几个虽然也算一伍,但不过是乌合之众,同样武功,若换了搭档七八年的老伍,别的不说,小四怕是要先走一步去见彭祖他老人家了。”
“彭祖是……哦,哦。小弟以为他们配合算不错的。”
“呵呵,老伍没把一伍人主动分散的道理,他们一分还分两个。还有什么风雨金石,傻子都听出分别是干什么的。风,轻功呗,金不就是暗器,石,要么是横练的,要么是绊脚石的意思,贴身缠斗。雨就有意思了,最近几次经常遇到这个雨。”
“啊?”
“你不听书啊?哪儿都在说梁山好汉。宋公明呗,及时雨,哈哈。照我说,就一二三四五最好。”
马天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言之有理。你们督捕司也有这讲究吗?”
李全友把小四肩膀一勾道:“没这讲究,我们能带这小毛孩玩?是不是,万大哥?”
万捕头虽然脸色很不好,但也接了话茬:“初辈督捕司人还是很讲究的,到我们就没什么必须结伍的任务了。真有我们兄弟几个啃不动的硬骨头,那也是南京督捕司直办。对了小马,你并非宗派弟子,一身功力怎得如此惊人?”既然阻拦不住,不如就把话题往马天复身上引吧。
马天复肃然起身先拜了几人一拜才道:“家师特意叮嘱万万不可透露他的身份,对不住。”
这句话说出来,马天复注意到几人脸上笑容都不太自然。想想也是,人家无论公事私事都撂个底朝天了,你连师门都不说,这是什么意思?武林中人的交情往往就在这几句话里,相互吐露私密越多交情越深,说句诛心的话,你救他十条命,那也是过去的事,现在这简简单单几句话却决定了以后如何相处。督捕司的捕役捕头,身份虽不是帮派中人尊崇的那样尊贵,但也没他们自嘲的那般不堪,人家不但愿与一个毛头小子平辈论交且是深交,还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这一句对不住马天复说出口就后悔了。
小四皱眉道:“洪武三十五年,黄子澄焚毁大恶榜,如今大恶榜是永乐二年新制。这个一般人不知道。”言下之意是把马天复的师傅当成了朝廷钦犯。
马天复踌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