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老王你可记住,别亏了同同,你就这一个小孩,好好看着她。同同要是受了气你给我照乎着。”李翠连连答应,“我就这一个孩子我还能亏她么?”“那可不一定。”刘姥姥给李翠打着预防针。
王小红看着姥娘和妈妈聊的高兴,自己听着却没意思,就出了家门往河边走去。这是脑袋里一阵嗡鸣,“快去捏泥人!快去捏泥人!!”关键这不是闹钟,伸手就能关掉,系统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在她脑中不停的重复。王小红实在受不了这魔音的骚扰,蹲在河边认命的开始挖河泥捏起泥人来。
首先把泥攥在手里,捏出大部分的水分。然后捏出人的形状,接着捏出眼睛、耳朵等。王小红先捏了一个女孩子,又捏了一个男孩子。想起元代诗人赵孟頫的《我侬词》,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于是,她把两个泥人摔碎,两块泥和在一起,又重新捏了两个泥人。这么来来回回捏了有十几个泥人,系统的进度条上显示完成1%。过了不久,妈妈和姥娘拉完呱感觉时间不早了,刘姥姥催着李翠赶紧带着孩子回去。
姥娘拿出自己缝制的布袋,装了半布袋的小米,还放了十个鸡蛋、五个鸭蛋,然后又到鹅栏里摸出两个鹅蛋。“这点东西你别嫌少,鸡蛋什么的昨天都拿集上卖了。我知道为了给孩子治病,你和同爸把十个大鹅都卖了,回去给同同蒸个鸡蛋吃,别舍不得。现在你赶集挣点零花,多给同同买点好吃的”
拿了东西,关上大门,刘姥姥把李翠母女俩送到大路上,目送着她们骑着自行车走远,然后上柱子山上拾柴火去了。
只不过来的时候是下坡路,现在回去的时候就是上坡路了,李翠只能推着自行车慢慢爬坡,等过了这一段就好走了。夕阳西下,一个女人推着二八自行车往上坡路走,还有一个女娃坐在前面的大梁上,她们的身影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
到了半路,李翠看着天阴阴的可能会下雨,于是就加快了速度往家里赶。到了新十字路口北边,王小红在地上看见一条很明天的分界线,一边有雨一边没雨,同一片天空两个世界。回到家,李翠赶紧把自己晒的柴火收拾起来,又拉了两个玉米秸放在门檐下,省得淋湿了就没法做饭了。
第二天还是阴着天,李翠招呼院子里玩泥巴的王小红来试毛裤。王小红的毛裤花花绿绿的,是李翠拆了好几个旧毛衣打出来的。在农村就是这样,因为物质匮乏所以毛线要重复利用,等毛裤破了要么拿别的毛线补一补继续穿,如果实在烂的不能穿了就拿去弹一床褥子盖。
王小红刚刚套上一条裤腿,只见自己的大堂哥爬上了自己的门楼。李翠对着门楼上的王峰喊道:“王峰,你爬那么高干什么?快点下来!”
王峰却不愿意从上面爬下来,“你家的好吃的来?快点拿出来,你昨天不是上同同姥娘家了吗?”
王小红的三姨在天津的康师傅打工,偶尔会从厂里买些3+2饼干,彩笛卷等零食什么的寄回来。刘姥姥也疼爱孙辈的孩子们,一家都会给他们分些。因为他家中唯一的孙子,王小红每次从姥姥家得来的零食都要分给这个大堂哥一多半,理由就是王小红是小孩子吃不了这么多。
李翠有些无奈,自己昨天虽然回了娘家,但是真的没带好吃的回来,三妹说今年回家过年,可能到时候会带些好吃的回来。“我昨天没拿好吃的回来,等你三姨从天津回来就有了,过年的时候再给你。”王小红出生之前家中只有王峰一个小孩,李翠对这个侄子也是真心疼爱。
王峰却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