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谁让他的是山神,在这一方面天然有着优势。
剑澄明想要伤他也不容易。
这两人在客栈外打得天昏地暗。客栈内也是一片剑拔弩张。因为玄荆出手相助梨自华,客栈里的人自然而就被当成了梨自华一伙儿的。青衣女子率先发难,向着被玄荆推出来的小和尚就扑了过去。小和尚离她最近,而且,她对小和尚身上的斗篷,垂涎已久。
小和尚外表端庄沉静,内里其实是个小狐狸。见那青衣女子向自己扑来,矮身就钻到了桌子下面。这里的家具都是子虚用法力加持过的。除了子虚,谁都别想破环分毫。
剩下十来个人,在竺旭的带领下,全部向着杜若扑去。
杜若转身就跑:“三娘,玄清救命啊。”
剩下子虚和那个叫风流舞的女子面面相对。那女子手腕一翻,似乎要动手。子虚身形往后一退,跳到了客栈外面,拔脚就往风四季那边走:“风四季,快来管教一下你家玄孙。”
风流舞纤手一挥,肩上披帛化成一道飞箭向着子虚的后心扎来。
“大胆。”风四季暴喝一声,弹指射出一道金芒,将那条披帛打偏。子虚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风四季一把抓住她甩到自己身后,怒道:“你疯了吗?都不知道躲开?”
玄门早就覆灭了,风流舞虽然也姓风,但是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叫风四季的玄门之祖。披帛被打偏,一纵身就从客栈内飞了出来。
风四季也不是以前的风四季。他吞了光明宝珠,催发身体快速成长。但是恢复法力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面对一个后生晚辈的攻势,竟然倍感压力。伸手一招,还魂扇赫然在手。这是他的本命法宝。用起来最是得心应手。
店里店外打成一片,子虚干什么去了?
她跑到绒花树下挖了一坛酒。将身一纵跳上高大的枝桠上。找个舒服的位置斜斜倚靠,一边喝酒一边悠哉悠哉的看着底下打架。
忽然,客栈后一道耀眼白光闪过,向着须弥之虚深处飞去。子虚极目望去。原来是玄清经常用来劈柴的那把剑。
此刻须弥之虚深处,同样有一场厮杀在进行。
九霄派的人被几个魔修包围在中间,眼看岌岌可危。但是,就在这时,那把剑飞驰而来。一剑就斩断了为首的魔修的脑袋。
而后,这把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虹影,电光火石间,将剩余的结个魔修,连同九霄派的其他人全部斩杀。这才悬在空中,向着唯一一个活着的人缓慢飞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子虚莫名觉得十分熟悉。好像很久以前,她也曾亲眼目睹过这样一场厮杀。不,是一场比这更惨烈的厮杀。
她耳边隐约还有被杀之人的惨呼,鼻端还能嗅到那血腥的气味。
“阿虚,救我。”子虚没来得及看清那个唯一活着的人是谁,一个光溜溜的大脑袋就钻进了她的怀里。差点儿没把她从树上拱下去。
“明觉,你干什么?”子虚推开他。
“小心。”明觉抓住她往旁边一闪,一支飞镖‘崩’的一声扎进树杆。飞镖是躲过去了,但是,别忘了,这是在树上。
俩人急速的往下坠。眼看要摔在地上。忽然绒花树的树枝迅速向下生长,两根粗大的树枝形成一个网兜的形状,将两人接住。
“杜若?”子虚向刀光剑影中仓惶躲闪的杜若望去。杜若百忙中向她投来一个微笑:“我叫合欢。”
不知为何,看见这个微笑,子虚莫名安心。向杜若招手:“过来,咱们坐一块儿。”
杜若笑道:“好。”紧跑两步,双腿一蹬,身体向前跃起,一下子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