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徒增烦恼。”
安烈侯颜缄的庶女颜真早在四年前就宣告夭折,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就算司徒锦认出了她,又能怎样?难道他还能直接开口向韩王要了她去?
他便是真能开这个口,韩王也当真将自己给了他,她也终于如愿以偿回到了皇城,可安烈侯不认她,她这一生都要顶着司徒锦侍妾的身份生活,没有家族的支持,她就得不到权势,没有权势,谈何报仇?
她很迫切地想要回皇城,但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将来报仇雪恨守护家人,也一定不是以这样的身份。
其实,颜筝对司徒锦的印象并不深刻,这位大夏朝最年少的状元郎在永德年间也许曾大放光芒,但后来他并没有什么建树。
景帝登基之后,有从龙之功者,俱都加官进爵,安庆侯也有不世功勋,封了庆国公。少帝登基,庆国公府的几位老爷仍活跃在朝堂,直到缪太后夺权,大肆扶持缪氏子侄,却倾轧旧臣,司徒家族这才渐渐没落。
她依稀记得,祖父每回提起司徒五郎时,总是十分惋惜,说他和蔺三爷一样,都是满腹才华,却没有学以致用,还骂那些妖道可恶,将好端端的孩子拐了去做道士,前程不要了,家门也不要了,连父母也不要了。
这样想来,司徒锦后来应该是入了道。
年少有才的名门贵胄,究竟是怎样想不开,才肯放弃这繁华似锦的花花世界,颜筝虽觉得唏嘘可叹,但心里却不肯究根究底,她只想知道,回了韩王府后,她该如何面对司徒侧妃,如何面对蔺雪臣,假若不巧遇到了司徒锦,她又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