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不是和你讲过了吗,你那头黑虎身上的伤口太多,虎皮已经废了,虎血也已经流干,那还有什么价值啊,我能给你开出二十金的价格,已经是很高的了,你这人占了便宜,怎么还不依不饶呢。
还有你那几株草药,你采摘的时间也太长了,药性都流失了,都已经没什么用了,我本来还想五十个银锭子一株能,看你们商猎队也不容易,每一株多给你们五十银锭子,你们怎么还不满意。”
“那几株草药,采摘了十天还不到,药性怎么能流失呢。”
“是啊,虽然才采摘了十天不到,可是你没有保存好啊。”
“那既然是这样,那这些货物,我们不卖了,请退还给我们。”
“那怎么成,我们笳富源生意那么好,货物吞吐量那么大,你那黑虎,已经被人二十二金给订走了,还有那几株草药,也被客人一金外加十个银锭子订走了,
你现在怎么能要回去,这不是要砸我们的招牌吗。损失了我们笳富源的信誉,你能赔偿的起吗!”
“你们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一听这话,掌柜子那胖乎乎的小脸上,横肉一颤,小眼一瞪,就像那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开了:“什么,你说什么,我们笳富源强买强卖,岂有此理,敢毁我笳富源的声誉。”
“小马。”
“来了。”
“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敢毁我们笳富源声誉的家伙。”
“好咧。”
说着,这个叫小马的年轻人,就向着陈犁冲了过去,扬起了拳头照着陈犁面门一拳打出。
午鞅从这个小马的身上看到一股澎湃的力量。‘不好,这是一个开了力脉的人。这一拳要是打在陈犁的头上,脑浆一混,不死也傻了。那还得了。’午鞅赶忙大喝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