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衣食,花钱送你们上学,单方面的付出,现在呢,也还是单方面的付出,但是付出的对象截然不同了。”
希北风道:“如果说你们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父母的付出,那么理所当然地接受夜衣的付出又算是怎么回事?他是你们的父母吗?并不是!他只是一个泛爱众的人!虽然他也不求回报,但是至少,请你们不要辜负他!请把在这里学习的时间,当做是在工作的时间!还记得他说过什么吗?这次你们把我和白老师也气走的话,他就赶走你们!所以,老老实实配合我和白老师,就是你们的任务!”
“配合?”许多人呢喃,似乎动心了。
希北风笑着道:“当然了,配合不代表盲从,我还是挺喜欢辩论的,如果有哪里不对,你们尽管说出来,如果有哪里像质疑否定,也尽管跟我论一论。当然了,我这个人确实有点儿不要脸,就像之前,面对你们,我也不算是辩论赢了,甚至可以说是输了,但还是坚持自己的信仰。”
“还真是不要脸。”解诸嘀咕道,的确,如果辩论的话,希北风已经输过几次了,或者至少根本不可能赢,打个平手都困难,毕竟对方那一套似是而非啊!只要抓住痛点,往死里砸,就不信希北风还能翻天了。但恐怕真的翻天了,希北风也还是会坚持原来的意见。
辩论的输赢,并不代表观点的正确与否。
公道自在人心,而不在几个人的唇齿之间。
这样的话语,固然无赖,却是最好的防护,虽然很容易造成某些人死不认账,抵死不承认错误,但反过来说的话,也能让一些人坚持心中的正义,不被其他人愚弄。至于真正的输赢,恐怕只能让时间见证,或者是让鲜血见证了。
“泛爱众谈完,接下来是而亲仁,亲近那些有仁德的人。”
希北风道:“这一点的话,老师无耻了点,但就以老师本人与白老师为例子好了,白老师跟我不过才认识几天,但他就已经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是因为我真的很出众吗?不,是因为我有仁德!”
“呕——”
许多人翻了白眼,一个个差点变成死鱼,如果这地方是茅厕的话,他们都想吐一吐。
“我不服!”白多义霍然起身,道:“明明是反过来的好吗!”
“呕——”
众人再次绝倒,果然是两个奇葩,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明先生都替两个人不好意思了,在学生面前如此自吹自擂,实在是太过不要脸了,完全不是一个老师该有的样子!
“咳咳。”
希北风给白多义打了打眼色,道:“这个反过来说当然也是正确的,亲近有仁德的人,能产生这种想法的,大抵也是有仁德的人,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咱们都是有仁德的人,所以才能短短几天就成为好朋友,而不是像其他粗俗的人一样,就当了个酒肉朋友。”
白多义听到这儿,心里才满意,很是配合地坐了回去,只是刚坐下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什么地方不对劲,妈的,酒肉朋友!回想这几天,喝酒喝酒喝酒,他么的不就是酒肉朋友吗?
看到他脸色一变,希北风不禁微微笑了笑,心说这家伙也有点自知之明,随后就假装不知道,嘿嘿地又笑了笑,道:“行有余力,则以学文。这样躬行实践之后,还有余力的话,就再去学习文献知识。说实在的,在座的许多人,在这一点上,其实都不及格。如果严格恪守的话,就得先去学做人了。”
被他贬损了一下,众人心里不服,不过也无话可说,谁让他们已经气走了好几个先生了,现在想狡辩也不行,更何况其中一个当事人还在这里坐着,他们可没有脸面睁眼说瞎话,学着希北风一样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