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有点不舒服,现在好了,直接溃疡了。”
林士凡走了一圈有点脚软,回屋歇着了。不过精神好了不少,不再一付恹恹的病态。
药水打得也差不多了,林士凡去拔了针。洪泽抢着结了帐。
“终于有脚踏实地的感觉了。”他感叹道。
人就是过样,心情不好的时候,身体稍稍有点不舒服,就觉得快要活不下去了。心情见佳了,自信也就回来了。
原来一切都没那么糟!
“哦,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我陪你喝两杯吗?走起!”
“你不要命了,我可不想背你,还得给你垫医药费。”
“我有说我喝了吗?兄弟叫去喝酒不能不去!不行的话,我叫上两兄弟过来陪你喝。我嘛,就暂时不逞强了,斟茶倒水便是。”
“那行。”
“我那两兄弟也好久没联系了,我先试试叫他们。他们应该都还在虎门,不远。”
林士凡分别给那两个人打了电活。
“他们说一会就到,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了吧?”
“现在你是地头蛇。”
“那我可要优先考虑我的胃了,砂锅粥吧?潮汕砂锅粥不错。”
“我洪记大排档也不错,要不到我那,我亲自露两手,让你那两兄弟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排档无冕之王。”
“得了吧,还无冕之王……不过你那破地方也该换了吧,那带都没人租房子了,你还做给谁吃呢?”
“说实在的,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说拆迁就拆迁,说搬就搬,真心是心有不甘啊。”
“你就再不甘,再不舍又能如何?谁能左右得了,你能左右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