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攥紧了手中的纽扣,笑道:“没什么,你们回去休息吧。”
“如果没什么为什么要紧急集合?”韩轩追问。
任家越也忽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今天的秦妙和欧阳暖都很奇怪,难道,是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能吧?昨天欧阳暖可是和自己一起忙活到半夜2点啊,而那时秦妙却早已入睡了。
想着,任家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苦笑两下,可能是自己睡眠不足,竟然连自己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他冲秦妙和欧阳暖点点头,便准备回去补眠。
任家越走了,韩轩自然也没有留下的借口。等不到答案,他只好也离开。
原地只剩下秦妙和欧阳暖。饶是欧阳暖再不情愿,也只得跟着秦妙,一前一后的去了她的办公室。
“请。”办公室的门口,秦妙忽然间停了下来,她将门打开,示意欧阳暖先进去。
欧阳暖看着前面微笑着的秦妙,忽然打了一个寒噤,那笑容越看越觉得有种秋后算账的感觉,他咬了咬嘴唇,决定如果真被发现,就来个死不承认好了。
虽然很没种,也总比被秦妙打成半残要好得的多吧!
欧阳暖十分混蛋的选择了吃完就跑死不认账,反正他在那些军人身上学到的最可贵的一条品质就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还很年轻,真的不想死!
欧阳暖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小人,正畏畏缩缩的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可怜的做着祈祷的手势希望上帝保佑。
可秦妙的动作彻底打破了他的希望。
秦妙进门后立刻反锁了门。
欧阳暖一惊,“领主,您……锁门干嘛?”说着,他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
秦妙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忽然间在原地消失不见,然后,欧阳暖只觉得自己被一股重力猛然间推到在办公桌上,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是秦妙放大的双眸。
“领、领主……”秦妙和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她的呼吸都直接喷到他的脸上,痒痒的搔着他早已躁动不安的灵魂。他忍不住别过头去。
秦妙此刻正紧紧的攥着欧阳暖的衣领,以绝对占领的姿态压在他的身上。
看见欧阳暖别扭的样子,她忍不住讥笑出声:“你不是我的奸夫吗?怎么也害羞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奸夫?你找错人了。”欧阳暖分析了一下,还是决定按照原来的想法,先保住小命再说。
“哦?”秦妙没有放开欧阳暖,反而解开了他领口上的扣子:“你还算聪明的,知道将袖口的扣子缝到领口上,可是,你的手艺太差了,一眼就能看出异样。”秦妙指着他缝过的痕迹道:“缝一个纽扣你浪费了多少线啊,这里全是死结,难怪你都喘不上来气,真是活该,憋死你得了!”
欧阳暖的锁骨上还印着明显的****痕迹,秦妙愣了一下,不是他借自己酒醉时行凶吗?怎么他‘伤’得比自己还严重?她讪讪的松开了他的衣服。“敢吃不敢认,我倒是看错你了,不过也是孬种一个。”说着,秦妙不屑的坐到一边,看着欧阳暖狼狈的起身将衣服整理好。
欧阳暖此刻心中翻江倒海,他到底是个男人,虽然做了孬种的事,可真被骂孬种,却也伤了他自尊。
没想到秦妙又加了一把火。“跟基地那些兵痞学的吧,他们就会吃干抹净不负责,你学点好的啊!”
饶是欧阳暖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你够了啊!谁吃干抹净不负责了!我倒是想负责,你让吗?这么多年了,我默默的在后面看着你,你知道吗?为了成为能配得上你的男人,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