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权力剥削,然后再取而代之!
于是李恢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璋,刘璋经历了刘备一事之后,对于这些事情颇为敏感;在李恢汇报完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刘璋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再加上雍齿的名号,刘璋也不敢相信雍闿。
刘璋本打算用李恢计策暗杀雍闿,但雍闿似乎感受到了刘璋对自己的恶意,心想自己虽然能够杀死刘璋,但自己也必然难保性命,便连夜逃走,奔交州投奔士燮去了。
雍闿一走,刘璋权力独大,加之士族豪强的支持,刘璋兵出永昌,攻打沧澜、缅甸等地,拿下不少城池。缅甸等地的国王以为是汉朝王师,纷纷投降,年年纳贡;而这些贡品,自然进了刘璋的腰包。
至此之后,刘璋再无重归益州之心,听信了豪强谗言之后,便就在益州南部建国,自立为帝,置百官,国号依旧为汉,用以降服周遭国家。
刘备在听闻刘璋称帝后大感震惊,本打算南下讨伐,但北方马腾之乱尚未结局,就算想要讨伐南中,那也得等到收拾完马腾再说,于是便不了了之了。
话分两头,却说雍闿逃离了奸佞,自牂牁郡南下入交州,前往交趾郡拜会士燮。此时的士燮已经拿下了越南、老挝等大部分领土,俨然成了南方土皇帝。但他也只是自领交州刺史,比他原来的交趾太守大了一阶而已,似乎完全没有野心。
士燮在交州四十年,素有仁名,而且与中原无争,直到孙权派步骘来劝降,方才投靠了孙权;而且当初雍闿叛乱,便是士燮的功劳,也就是说,士燮原本就和雍闿有旧,所以雍闿才会选择前来投靠士燮。
士燮领交趾太守,而他还有三个兄弟,乃是是士壹、士?以及士武,分别领合浦太守、九真太守(越南境内)以及南海太守,都在交州境内。兄弟三人共同治理交州,使得士氏家族成为交州最大的家族。
而此次雍闿来降,士燮虽然感到意外,但还是以礼相待;雍闿与士燮有旧,二人说了一些旧事,便开始说起公事了。
雍闿道:“兄自领交州刺史不久,但任交趾太守时日甚长,可有自立之意?”
这本是边远地区,而且二人关系匪浅,士燮也不介意:“贤弟何来此言?为兄受汉恩,领交趾太守,虽不足以光宗耀祖,然衣食无忧,心无愧也!若欲自立,只怕为兄无德无能,难以驾驭!”
雍闿反是笑道:“兄在交州多年,仁德散布四处,乃本州之人所共知也!那刘璋被刘备所败,入南中而自立为王,汉庭尚不能奈他何;兄有地利之优,更兼人和之德,为何不可更进一步?”
“这个……”
忽在此时,士燮之子士徽毫无征兆的进屋道:“父亲,有重大消息!”
士燮眉头一皱,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来:“放肆!为父正在待客,竖子为何无礼而入?”
士徽竟是激动的说道:“父亲大人让我等多打探那刘璋之事,如今得到确切消息,刘璋征讨谌离(汉时对西南缅甸地区蛮夷称呼)大捷,如今以为功高,自立为帝!”
“刘璋称帝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雍闿和士燮瞠目结舌,以他们对刘璋的了解,这个人怎么可能称帝?难道是打一架打出优越感来了,就心想着僭越了?
“这刘璋也不知道是傻还是聪明,但是……现在中原混乱,刘备北方又有马腾虎视眈眈,加之南方瘴气蔽路,必然不会立即征伐;这刘璋……到也不会有多大的困难。”
哪知士徽汇报完此事之后,又是激动的说道:“父亲大人,这刘璋与我等毗邻,若要抵御外敌,不如与之结盟;但刘璋为帝,父亲只为一州刺史,难免会有身份差距,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