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压力(1 / 2)

放学的时候,棉花背上书包静静的走出了教室,本来是有景儿和她一路的,但是景儿似乎每日和那个男生在一起走了,尤其是九点以后上完晚自习后,两个人走得异常亲密,平时自习课,也是景儿没完没了的传纸条,似乎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异乎寻常。

这次的晚自习也是如此,景儿把字条叠成规整的方形,在上面用小楷工整的写上了那男孩子的名字,景儿从别人手里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名字一冲动真想大骂着将纸条撕掉,但是她还是传到了后面。

这样放学的时候,她便自己回家了,“自找没趣妨碍人家做什么!”景儿孤单的走在路上,夜晚吹来阵阵清风,舞弄着发丝,棉花觉得愁闷被吹走了一些。

棉花深深吐出一口气,眼睛望向深广的蓝天。月儿挂在天空,棉花觉得那月亮的清辉并不像李白所写的那样的美,相反像是一张狰狞的带着阴森森的笑容的脸。

棉花忽然觉得很不舒服,一阵恶心反胃。她赶紧低下头,望向前方,继续朝前走,一盏路灯立在前方,左边是一排排的楼群,千家万户的无数盏明灯像是天上的星星亮着闪着,棉花心中忽然觉得那些灯光下有很多妈妈在等着自己的孩子放学回家,看到孩子走进家门时,妈妈一定是开心的跑过去抱住孩子,然后亲吻着他们。

棉花笑了,很淡很淡,淡得看不出来。

棉花想起自己的家,她有些畏惧的害怕回到自己的家,自己家里的灯光看上去没有一丝温暖,更像是一个点着蜡烛的怪物在等着引诱猎物的到来然后一口吞噬掉。——但是她没有地方可以去。每走一步,脚步便沉重一点,最后到家后,没有一点力气了,书包一脱下,床上一趟,棉花觉得自己慢慢的变作床单上的一根丝线,什么都没留下。棉花有时会吃惊的坐起来,看看自己有没有被奇异的药水弄到身上后,就消失不见。确认后,棉花会惊讶自己会有这样的错觉然后喘几口气,说:“还好,还在。”

妹妹回来了,两个人挤在一张桌子旁写作业,棉花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桌子靠墙,只能让一个人坐在那里,而精神病的父亲根本不允许将桌子变动一点方向。

棉花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妹妹想:“妹妹初中,我高中,她要考上高中才行,先让她学习吧。”就这样,棉花将看作是改变命运的工具——桌子,让给了妹妹。

棉花心情烦闷极了,她等妹妹写完后才到桌子上去学习,而此时已经十一点左右了,当其他的同学们都准备洗漱、进入梦乡的时候,棉花这才能开始复习笔记,做习题,但是棉花也开始犯困了,根本没办法睁开眼睛,棉花暗暗着急。

这要怎么办,棉花睡眼朦胧的趴在桌上,“今晚要不要学一会儿,要不睡觉吧。”棉花心里暗暗恨自己没用,但是她并不知道这是恶性循环的开始。数月的无助、困顿、绝望的心理状态加上睡眠不足,营养不良,棉花变得烦躁,郁闷,歇斯底里。而家人则越加的厌烦她,打骂她。最后棉花不再挣扎不再彷徨了,她觉得她心底无助的呐喊没有人听得见,恨,恨不得杀掉所有人的想法充斥在棉花心中,这让她窒息。最后她病了。她觉得很累,为了让自己休息一下,离开学校、离开家,来到了医院。在挂瓶的地方,护士会关心一下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围的病友关切的眼神也让她心里面不再紧张。一个星期,她可以出院了,但是为了在医院多呆一些日子,她选择了让医生又开了一次药,住了第二次院。当这次的药打完后,护士郑重的警告棉花,再不可以继续打这种药了,这已经是可用的极限了。

棉花只好离开了医院,在路上,冷风吹过,棉花忽然觉得那风竟然可以吹透身体,棉花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前胸贴后背是什么意思。棉花自嘲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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