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起外面的雪洗起脸来。
恶心死她了!!
不过这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祸得福,靳凝兮雇佣的马车虽好,到底也不是皇家定制,这马车的簮头都是金打的,布料也是上好的绸子,马车走起来很稳,也能让她的晕车缓和许多。
“主子。”车里的味儿都散尽了,霁月将帘子放下来搓了搓手,看着靳凝兮缓和过来的面色“摄政王可是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怀疑您啊?”
她还是比较怕摄政王的,那个男人就像是天生的冰山,离老远就能感觉到一阵刺骨凉。
凝兮想了想,她应该暂时没有被怀疑就是到了要被怀疑的时候,也碰巧因为她吐了君洛一身而糊弄过去了。
同时,另一辆行驶在前的马车上,沈良之时不时的瞄看一眼身旁的摄政王,在君洛扫过来的目光中又假装看看风景,如此反复,就是不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沈良之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若是放在平日里,就凭王霸这小子的无礼之举,君洛就一定能先打他个二十大板,再凭这小子吐了君洛一身,命估计都没有了。
可是那人居然健康的坐在摄政王的马车上,君洛却也没有说什么。
难不成真的就像是传言的那样,摄政王受了刺激,喜欢...男人了?
“有事快说。”
君洛抬眸冷厉的刮了他一眼,眉心皱了皱,他刚换上一身墨蓝色的袍子,浑身的肃杀之气虽然缓和了许多,却还是让沈良之打了个寒颤。
沈良之先是眨了眨眼,没骨气的扫了他一眼又迅速离开,搓了搓手,清清嗓子才不自在的问“君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那个男人有意思?”
君洛拢起眉心“你觉得你自己能走到璃国么?”
沈良之一惊,脸色白了白“我说错了吗,若是放在平常,那男人怕是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你居然还纵了他,还让他做我们的马车——”
“那么恶心的车,你还要坐吗?”君洛脸色隐约发青,咬牙看了沈良之一眼。沈良之闻言先是有些没有缓过神来,而后又点了点头,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本来还缓解的脸色忽然又变得很难看
“那你抓他手——”
君洛沉了脸色,扫了他一眼“还是走着去璃国吧?”
沈良之一噎,讪讪的缩在角落不吭声了,只掀开车帘,朝着他们的马车看了眼,不情愿的撇撇嘴“倒还真是可惜了。”
不是他沈良之小气,只是那万俟王霸确实不讨喜,就算是被她吐了一身也不想让他坐,真恨不得先再来个人什么的将那里面的人赶下去。
可就是这么巧,也不知算不算是他的乌鸦嘴作祟,突然见远处十几个黑色的影子在皑皑大雪中疾奔而来,甚是显眼,并训练有素的将那马车团团围住。那拉车的马儿受了惊,前蹄一扬,随着嘶鸣一声,直接震醒了昏昏欲睡的靳凝兮。
“怎么了!”
她心咯噔了一下,掀开帘子正想往外探一眼,可随着寒风扑面而来的,是十几把泛着冷光的剑,其中一人手中寒光一闪,车夫温热的血溅了她满脸。
“初次见面,摄政王~”
黑衣人很是满意的看着躺在雪地里惨死的车夫,仿佛这就是他送给摄政王的见面礼一般,凝兮咬牙,脸色白了白,扫了眼那已经越来越远的马车,微微动了动衣袖。
他娘的!这倒霉催的,感情君洛这是在拿她当挡箭牌呢?这些人是冲着君洛来的,却没有想到她阴差阳错的上了君洛的车,碰巧这些人还不知道真正摄政王的脸。
但是这些人又是谁派来的呢?
她稍稍眯眼,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