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靳凝兮撇嘴,摇了摇头。
见她否认了江温婉身上的怒气也没散,上前两步对着靳凝兮的脸咬牙切齿“你说不是就不是?带这个面纱装神秘,你把你的脸露出来,本小姐看看你是不是丑无盐!”
这刁钻的婆娘哪来的风?霁月猛地插在二人中间小脸也是怒气横生:“掌事宫女蒙纱是我们璃国的规矩,只有主人才可以拿下这层纱,江小姐请你看清楚,我们这是在皇宫,就算是万俟国师雅兴大发也不能容得你在此处失了身份!”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教训我??江温婉气得五官拧在一起,伸手就欲打下去,霁月岂会是个能挨打的?刚欲伸手接,就听身后一阵低沉呵斥:
“吵什么?”
靳凝兮与江温婉的身子同时一颤,君洛蹙着剑眉站在门口,神色十分不悦的看着这面。
“王爷,王爷金安!”在场之人无不行礼,除了靳凝兮。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鹅黄色长裙显着她曼妙的身姿,虽说是假扮宫女,但是万俟笙向来注意她的着装,布料上是上好的进贡缎子轻薄也不会影响到她的伤口,青丝半挽,就连簪的花钗也是上得的好木,娉婷的站在院子中。
微风吹过,她双臂的水袖微微飘起,似是带了一阵幽香。
君洛凝目,瞧着面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女子,眼眸似黑又平静如水似是隐藏了怎样的情绪,静静地看着她。
“好大的胆子,敢不行礼?”他皁靴向前迈动一步,垂目看着眼前的女子。
一阵熟悉的感觉忽然从心头涌起,他不禁握住拳,瞧着眼前的女子睫毛轻颤,不是十分情愿的行了个礼。
她同靳凝兮一般高,君洛这般看着靳凝兮的时候,总能看见她如蒲扇一般的睫毛。
“名字?”
靳凝兮抬头看去瞧着他的冷眸,勾起嘴角,只是面纱掩面,没有人注意到她一瞬间的冷嘲。